然而,也有人开始抽泣,带着哭腔问:“我是不是也难逃一劫,要被那怪兽撕咬吞噬,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对吗?”
白洛栖对这种话完全不理会,反而流露出一丝厌烦和排斥的情绪。
#余半夏 你们听,那声音没有了。
确实是没有了,一切都回归了正常,那三楼内依旧是如此的冷静。
有人动议说要上去探个究竟,可心里头又有点发怵,不太敢真的往上走。还是在白洛栖的带动下,大家鼓足勇气,跟着他一起来到了三楼。
再次回到早上那房间,惊人的是,两具尸体已经化为骨头渣子,连一丝皮肉都不见踪影。
看到这一幕,众人身体瞬间僵硬得像被冻住一般,心脏也跟小鹿乱撞似的狂跳不止。嘴里虽说不怕,可真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心里哪能完全不害怕呢?毕竟,自己也可能面临同样的结局啊。
这吭的可真是干净呢!

#余半夏 白姐姐,你刚才上来的时候就不害怕吗?
有什么可害怕的?

#余半夏 真的吗?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
害怕是什么?要不是那东西不能打,否则我早就把它砍死了。

余半夏竖起大拇指,赞同她的点点头。
随后,众人也即刻回到了一楼,生怕那东西又折返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门外竟飘起了雪花,看来是要下雪了。
那几个去找木匠的人也回来了,他们迈步走进屋里,瞅见大家伙儿的表情各异,心里头不禁升腾起一阵疑惑。
阮澜烛和凌久时各走向了白洛栖和余半夏。
#阮澜烛 怎么回事?大家都这副表情,出什么事儿了?
自个儿去三楼看看,就都明白了。

阮澜烛带着疑惑的眼神,瞥了眼突然对自己冷若冰霜的白洛栖。
然而,一个笑声却把紧张的气氛给吓跑了。
#凌久时 喂,你裤子怎么湿了,怕不是尿在裤子里了吧!…………还有你,脸怎么这么白,难道是抹白灰了嘛?
看到这情况的余半夏赶忙推了凌久时一把,示意他赶紧闭嘴。可这家伙就是个倔脾气,非但没把嘴闭上,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加过分了。
#凌久时 我们这刚出去没一会儿,你们这儿没出事吧?怎么一个个的都见鬼了似的。
#凌久时 还是我小姐姐好看,一直都保持着美丽。
这小子大概是皮紧想找抽呢,大伙儿都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瞪着他。如果不是看在其他人的份上,他早被咱给丢出去喂那玩意儿了。
当凌久时还在滔滔不绝讲话的那阵子,阮澜烛和熊祺已经悠哉悠哉地从三楼逛了一整圈回来了。
#阮澜烛 你少说点吧!否则真把你扔雪林里喂那妖怪,啃的连你骨头都不剩。
#凌久时 我这么英俊的脸庞,那妖怪舍得杀我嘛?
这句话一出口,余半夏气得直接就走到他身边,刚才那个柔弱的她,此刻正拽着凌久时的耳朵呢。
#余半夏 我说凌久时,给你脸了你就不能收着点嘛?我都想揍你了。
#余半夏 咋滴,我们受惊,你还高兴起来了是啊?
凌久时疼得实在忍不住,终于喊出声来,倒也让这紧绷的气氛平添了几分意外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