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但是自己父亲愿意在官场出生入死,却清廉至今。他为的是什么?
“如今可是否有人不为荣华富贵而入官场?”
“有的,”谢必安垂下眸,“但是这种人也未必可信,因为始终难守,清官难当。亦或许在大局当前,他会为了所谓的大义而舍弃身边之物。”
“不过,”谢必安话锋一转,“萧将军把你送到这里,该不会是因为你在家中不听话吧?”
他联想起了萧瑶好动不安分还时冷时热的性子。
“怎么可能?!”萧瑶表示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别人怀疑她不听话。
“哦?”谢必安感觉她的反应有些大。
见他不信,萧瑶干脆直接发誓:“我若是在府中大逆不道,我天-打-雷-劈!”
结果……
啪!
“啊,应验了!”谢必安吓得后退了一步。
萧瑶大步流星的走到窗边,推开窗子查看。
随后,她一脸无语的将窗户重新拉上,然后回到原位。
“方才,一个竹子被风吹歪,把屋顶的一块瓦扫下来了,仅此而已。”
随后,她无语的嘟囔着:“这胆量,还教我习武呢?”
“那还教不教?”谢必安闻言,斜着眼看来过来。
“教!教!”萧瑶赶紧改口。
为了保全自己,萧瑶决定转移话题:“你也喜欢医术?”
她边说边指向书架上的一本《本草纲目》。
“如此说来,你也喜欢?”谢必安边说边将那本书取下来。
“我就是觉得它怪好玩的,就是有些难,不易学。”
谢必安闻言,淡淡的笑了一下:“一般人都会这么觉得,毕竟医术更多的,得靠实践。”
“实践?没学好如何实践?”
“医术除了治病外,更多的是涉及一些有特殊功效的药草。”
没等他说完,萧瑶立刻猜出他的意思了“你莫非是说要像神农那般一根根的试吧?”
“可以如此说,只是不会那么夸张。”谢必安淡笑着,点了点头,“但是一般被毒过之后,才会知晓是什么毒。”
“听你如此说,我倒是有些兴趣了。”
“想学?”
“可否?”
谢必安轻笑了一声:“行,只要你不反悔。”
“我就如此像半途而废的人?”
“医术和武术都不好学,两个加在一起的话,我恐你会泪湿青衫。”
萧瑶抿住唇,握了握箫,算是忍住了。
谢必安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当真想试?”
“试试看。”萧瑶此时想的是学不了便弃之,大不了便试试就逝世。
“嗯,”谢必安摩挲着那本《本草纲目》,侧头思索着,“学的过程并不好受,你可要想好了。”
“只管放心,你让我扎三个时辰的马步我还从未说过什么呢。”
谢必安淡淡的一笑:“行,你先带书回去吧,对草药做些了解,若是看不懂,我自会帮你。”
“那就麻烦了。”萧瑶接过书,朝他做了揖,然后来到门口,拉动了木门。
拉动的瞬间,谢必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先回来吧。”
萧瑶不明所以的回过头。只见他带着笑,拾着一条崭新的纱布:“你可需要先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