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戏的祁衍没忍住,笑了出来,成功让江清屿注意到他。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祁衍这又笑了两秒,才收回,回应她:“路过,路过,我纯属路过。”
然后成泽羽没忍住,脱口而出一句:“这就是你哥?咋长得这么磕碜呢?”
祁衍听见,立直身子来和他说话:“喂!你小子说谁呢?”
江清屿急忙拉住祁衍:“算了,哥哥,你可是不会打架的。”
“诶,不是,他说你哥长得磕碜,你就这么算了?”
江清屿回头看了一眼成泽羽,刚好眼神对上,她立马转头,脸上现出羞涩:“哥,你如今怎么这样了?是那个苏蓉姐姐教的吗?坠入爱河的哥哥果然不一样呢~”
祁衍一愣:“什么苏蓉?什么爱河?你别瞎说。”
江清屿一边推挤这他,一边语气不变:“哥哥,苏蓉姐姐要是看见你在这,那不得气死啊?还不快走?”
成泽羽在一旁偷偷笑他。
见祁衍没说话,江清屿又来一句:“哥哥啊,你怕是忘了,父亲把我们的事业交给你了,这种纨绔子弟的样子是大忌啊~!”
“得,我走!”祁衍有些烦了,“真是怕了你了。”
他转身就走,还回头看了成泽羽一眼,顺便对他笑了笑。
你这小子到底在笑什么?
看见祁衍远去,江清屿回头来看成泽羽:“卿礼,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成泽羽轻点头。
江清屿心里一乐:“那卿礼,你方才唱的什么戏啊?可真是好听。”
成泽羽淡然回应她:“《梁山伯与祝英台》。”
“这是个什么故事啊?”
成泽羽又被系统强制挤出一个笑容:“等来日,我再与你说,如何?”
“好!”
这时,沈听禾从门口进来,这时的她和女主一个气派,没有了金色长发,保守漂亮,她进来直接开口:“清屿,咱们该走了。”
江清屿看了眼她,又回过头来看成泽羽,说:“我得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的戏,再见。”
她脚步加快,很快就和沈听禾离开了这里。
江清屿前脚刚离开,祁衍后脚就进来了:“喂!你刚才怎么说话的?”
成泽羽向他翻了个白眼:“用嘴。”
祁衍倒是脾气好:“那确实哈,用嘴说话,也没错,那你怎么能说我长得磕碜呢?我明明天下第一无敌帅!”
他的眼神过来审视了一眼成泽羽:“你也就比我帅上这么一丢丢而已,就0.1而已。”
成泽羽:“……”
“有病。”
成泽羽看着祁衍越来越不对劲,换作平常人,早该生气了,他却还能和他有声有笑。
他越看越感觉祁衍有点熟悉,却看不出来熟悉在哪。
“喂!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祁衍见他看自己,又不确定,看了两眼身后,才确定下来。
“喂!成泽羽?”
这一声,也熟悉至极,但脑海里没有任何印象,成泽羽也懒得想了:“关你屁事?”
“嘿,你这种人能有朋友吗?活该你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