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艮水看了眼他的手腕,点点头。
金艮水好啊
女人把手铐打开,在宋亚轩刚要起身时又拿出一个手铐,快速把它扣上。
宋亚轩你做什么?
金艮水少爷,你刚才说的是把这个手铐松开
金艮水我松开了
金艮水但是你也没说不让我用其他手铐把你扣住,所以…
宋亚轩听出她在和自己玩迂回套路,那就奉陪。
宋亚轩行
宋亚轩那你听着
宋亚轩不要手铐
宋亚轩不要绳子
宋亚轩不要任何能碰到我或者把我扣住的东西!包括你!不准碰我一下!
金艮水的眼球僵硬地扫了一下他的身体,接着把手铐打开,宋亚轩以为自己终于自由了,却又被眼前的身躯压倒。
男孩咬着后槽牙说:
宋亚轩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个死女人双手支在自己的脑袋两侧,自己的腿蜷在她的腰两侧,画面过于诡异(羞耻)。
金艮水我没碰你
宋亚轩一拳打了过去。
靠…这次工费够不够自己整容的啊?金艮水暗骂了一句,又翻了个白眼,活动着下牙床。
金艮水这可算你碰我的
身下的人抓住她的衣襟,恶狠狠地回道:
宋亚轩你昨天对我干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今天还得寸进尺!
金艮水昨天?那咋了?
金艮水我闭着眼睛做的
宋亚轩要崩溃了。
宋亚轩这有区别吗?!
“吱——”门被打开,俩人猛地转头。
阮九阳哎你门怎么没锁啊?
阮九阳昨晚累死我了
阮九阳回去连饭都没吃,倒头就睡
阮九阳一觉醒来都快中午了
阮九阳哎!我给你的鱼皮箱呢?
阮九阳在屋里转了个圈才发现床上有俩人,还大眼瞪小眼地盯着自己。
阮九阳……
那两个人,一个在下面(气)红了脸,眼圈还有些微红,手扯着另一个人的衣服;一个在上面,脸部不知怎么肿了起来,嘴角还有些血丝,衣衫不整,衣服半截耷拉在下面的人身上。
阮九阳我自己找
刚才还漫不经心地进来,现在转变成速战速决,拿起箱子就往外跑。
#金艮水站住!
#金艮水你又干什么去?
阮九阳来活了啊
阮九阳但我这次单独行动
阮九阳你接着忙你的
阮九阳敬了个抬手礼就赶紧溜了。
门被重重的关上后,两人缓缓回头重新对视。
宋亚轩……
金艮水……

【中场休息】
宋亚轩松了松衣领。
宋亚轩我可以老老实实地待在这
宋亚轩不就待一周吗
宋亚轩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这几天咱们俩井水不犯河水
宋亚轩到了日子就让我走
金艮水对着镜子抹药水,时不时地“啧”一声。
宋亚轩听见了吗?
女人整理好药箱,叹了口气。
金艮水大少爷说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呢?
金艮水你要早这样说的话,咱们俩至于你死我活的吗?
宋亚轩没回答,向后仰身倚着墙,闭上眼睛回想昨天:
除了父亲闭门不见,他想不起有谁的异常,难道就因为自己没听他的话,他就有心想坏了他的婚礼?如果是真的话,他没有愤怒,只会更懊恼。父亲永远把他想成小孩子,将他牢牢拷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一般来讲,有父亲做自己的保护伞本应是件幸福的事,但不会发生在宋亚轩身上,他自幼地追求独立、自我,让他一辈子都无法接受待在一个人的旁边,做一个安静、美好的琉璃娃娃。
苦思很久,也没敢定下结论,干脆放在一边,由着那个人,他偏要看看毁了这场婚礼能给那个人带来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