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9日,“宋”、“江”两大家族的联姻,成了整个艮市的嘴边话。
宋亚轩,是备受宠爱的宋家独子,自然会用最高档的礼送入亲家作为往来之仪品。
而江苏枫,她的确不被重视,但正因如此,江笙官这次更要用这枚棋子发挥其最大的用处。因而,江家的长子、长女即便有多瞧不起她,也都要带着自己的丈夫、妻子、名门贵族亲戚等出席赏脸,毕竟宋志磐的脸面在那放着,他们现在所谓是既不屑又恃恐。
江家已准备好宝马接送,正等待着与宋家对接。
宋家却安静得异常:宋亚轩还是会想家,更是因为想父亲,而宋志磐,居然能狠下心来一天不肯见他,甚至是大婚之日。
本来想敲门道别,但在管家过来提醒时辰时,他还是把自己想说但现在不适宜说的话吞了下去。他站在宋志磐门房外,低着头,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做错事对着父亲屋门面壁思过的时候。
他伸出一只手轻捂住双眼,过了半分多钟后,松开手睁开眼,深呼一口气。
宋亚轩对不起,先等我一下,我再出去一趟
宋亚轩跑到地下停车场,结婚之后,自己只能带着自己婚仪需要带的东西,这些曾经的私有汽车一律带不走。
今天是大婚之日,平日里管理停车场的佣人全去前院凑热闹或者安顿客人了,这整个停车场漆黑得吓人。
宋亚轩之前撞坏的车里,一直挂着他母亲生前送给他的小玉人,交给那个女人修理时,他把挂件放在汽车匣子里,那是他专门找人打造的,只有自己能打开。也许以后再也回不来了,因此他一定要把它带走。
当男孩打开匣子后,里面空荡荡的场景让他顿时愣住,他宁愿认为自己视力不好,再多看几眼:没了…它没了。
他急忙给管家打了电话,那边刚询问发生何事,宋亚轩不知道突然被什么东西牵制住,口鼻被封上,渐渐失去意识。
“还不走吗?”
“再等等,天还没全黑。”
“他这么能睡?都一天了。”
“管他睡不睡,他现在一动不能动,也说不出话,还怕他跑?”
绑架?还是两个女的,挺会挑时候。
随后男孩回想起自己被迷晕的地点:她们怎么进入宋家的?难道她们一直潜伏在周围?
尽管是不是单纯的小白花,但也不是干练的老狐狸,宋亚轩不懂得如何掩藏自己,自己思考时急促的呼吸很快让身边人注意到。
“醒了?醒了就别装了宋少爷。”
宋亚轩看着眼前把脸遮得亲妈都认不出的绑架犯,不由得抽抽嘴角,他左右环视,发现自己在一片树林里,不远处是艮市边界的龙海岛,中间隔着一汪大海,自然是龙海。
“会游泳吗?”其中一个人边玩着手里的树枝边开口道。
“他会游泳又怎样?他会听咱们的吗?干脆再把他迷晕得了。”
宋亚轩见状急忙用喉咙干咳两下,眼圈有些微红,楚楚可怜地看着她们。
“你不会是哭了吧?”
那个女人说着上前抬起他的下巴,没成想被他反咬住。
她的同伴见状助她一臂之力逃脱“虎口”。
“你还敢上嘴?!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把他迷晕算了。”女人痛苦地揉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肉胳膊。
“得了吧。”另一个女人干笑了两声,“迷晕了,咱们俩更难弄他。”
刚才宋亚轩迷迷糊糊的,听了她们俩的声音也没细想,刚才这突然的一句话,让他猛地想起一个人。男孩死死盯着这个刚刚说话和做事一律淡定平静的女人,再回想起早上发生的事,他心里猜想或者已经确定这个女人是谁了。
只不过,在当初的印象里,她在自己心里就是个小丫头,是一个憨厚淳朴的小女孩,如今看来是隐藏在单纯面具下的母老虎,不仅如此,这时她还收起了自己的虎口与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