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
管家一手擒住白宇，装了消音器的枪迅速摁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白宇却愣在原地，没有反抗。
文茵呢？
你不知道鲨鱼为什么要发布追杀令追杀你？
不是因为鲸？
我家大小姐却是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
让你毁了她原本的计划。
你知道吗？
大小姐本来就是去摧毁工厂是。
她早就想让这一切终结在她手里了。
但因为你自作主张的干涉。
警方损失了不少人。
文茵也死在了那里。
哦，对了。
她不就是被你开枪打死的吗？
你说……什么？
我家大小姐还不至于非要你死。
那追杀令可是文择厅发布的呢。
但最后文茵的爷爷想要亲自动手了。
你还不相信吗？
白宇闭上了眼睛。
那就再见了。
——
工厂。
身后的门突然被关上，沈应也没有惊慌。
他将双手举过头顶，缓缓转身。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呢？
让我想想……
明明带了不少人，却只身闯入我的地盘。
你该不会是在仗着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吧？
沈应抿了下唇。
你之前说过，想和我归隐山林，现在还作数吗？
噗。
沈应。
哦不，陆景时陆警官。
你是在逗我吗？
沈应叹了一口气，放下双手朝沈书宜走去。
站住！
沈应没有停顿。
我让你站住！
砰——
一颗子弹没入了沈应的大腿。
沈应闷哼一声，险些摔倒。
他撑着桌子站稳，缓了几秒后又继续靠近沈书宜。
沈书宜举着枪的左手微微颤抖。
他终于还是到了她的面前，而她始终没能开第二枪。
沈应握住沈书宜拿枪的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对不起。
我很想你。
沈书宜动了动嘴唇，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
由于一条腿受伤，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很沉，但莫名让沈书宜感到了片刻安心。
她舍不得推开。
又怕这只是一场骗局。
正僵持着，她握在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屏幕就亮了一下，里面是管家完成任务的回复。
——
成安市。
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走吧。
嗯。
上了接应的车，两人相顾无言。
管家拿着手机给沈书宜发消息，文仁久却一直低着头沉思，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过了很久。
在这儿停一下。
怎么了？文先生。
人有三急。
我跟你去。
你知道文择厅把文茵带到哪里去了吗？
这事我们大小姐都不清楚。
文先生也不知道吗？
我联系不上人。
没想到他居然谁也没告诉。
真是个不孝子。
管家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次，谢谢你。
我只是按照大小姐的吩咐行事。
该谢的还是要谢的。
恩是恩，过是过，全都要一笔算清才行。
管家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没等他想明白，文仁久的子弹已经穿过了他的眉心。
你……
我支付一下酬劳。
管家睁大了眼睛，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他看到……
两清了。
恩是恩，过是过。
沈书宜就算可以不计较他对她的算计，却不能不计较他对沈卓云的算计。
一命抵一命。
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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