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你们不要走,不要留下然儿一人”方知行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从陌生的环境醒来,赶忙环顾四周,怕自己落入敌人。只见房屋简单,成列整齐,只是屋中竟还有淡淡的檀香。这是被人救了。此时有人推门而入,是一位手端药物的老妇人。
“醒了”赶忙向外呼喊
“老头子,醒了醒了”
随即赶来一位老者为方知行把脉,本来沉重的脸上转变为笑脸,点点头,对着方知行说道
“姑娘,你的整个后背被箭穿透,且又留血过多,若不是救回来的及时,恐怕早就没有命了”
方知行想起来谢过二老,可奈何伤势过重,实在起不来。只得口头谢过
“多谢二老的救命之恩”
老头摆摆手,“不用谢我们,我们本来就是医者,为人看病医治,何谈谢字,你要谢的人,也不是我们,是临安。是他把你从河里救回来的。”方知行听后,不禁有些感叹,他们还真是有缘。老妇人有些惋惜的看着方知行,挣扎了半天,张口说道:“姑娘,只是你的脸,被划伤了,可能以后……”。后面的话没有说完,方知行也明白了,只道:“无妨,我不在乎”怪不得临安没有认出我,原来脸上的伤流出来的血模糊了模样。身份没有被认出,就很好了。这时,上山采药的临安回来了,激动的拿着一枝白梅从屋们跑进来。对着老者说道:“小僧找到了,许施主,您快看。”老者看着临安手里的白梅,仔细端详,确认是白梅。“你从何处得来的”
临安回答道:“小僧去了最深处的雪山,无意间看到峭壁长着一株,就把它折下来,为那姑娘医治”。
“红梅不难寻,这白梅可真是难寻的很,能被你找到,也是上天眷顾啊,我这就去配药。”老者拿着白梅急忙离开。老妇人也是开心:“姑娘,你的脸可以恢复了,我为你清洗脸上的伤口时,足见你容貌上乘,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哎吆喂,我也是见过世面的,像你这么美的,迄今为止,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说着还将旁边的临安拉了拉。“这个,就是你的大恩人,你可要好好谢过他奥,要不是他的话,你早就……”老妇人话没说完,就被临安制止了。随即尴尬的说道:“我呀,是个粗人,姑娘别介意啊”。方知行浅浅笑到,夹着声音说道:“无碍”。
“那姑娘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我家老头子,把药配好了吗”边往出走,也拉走了临安。出门之后,转身关上,对着临安低声道:“这姑娘,来头可不小,等她好了,就赶紧让她走。”殊不知这一番话,也传进了方知行的耳朵里,习武之人,自是与平常人无法相比。方知行内心是感激他们的,如今自己的身份。方知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发现信已经不在了,顿时慌了神。不顾伤口裂开,去找自己的衣服。
“娘,你和临安再说些什么”一个俊俏的少年拿着女子的衣服走来。老妇人吓到赶紧招招手,让他闭嘴。少年笑笑,露出可爱的虎牙,还有脸庞随说话一深一浅的梨涡。
“怎么了”
突然门被从里面打开,方知行一下子就看到少年手里的衣服,身上的里衣已经被血染红,也不管不顾的冲过来,翻找着,并没有信。猛的掐住少年的脖子,大声的吼着:“信呢”。这可是她扳倒丞相的重要证据,不能丢。此时的众人反应过来,赶忙去拉。妇人感紧解释说:“我已经将你的剑和信都保管起来了。”急忙跑去从柜子里拿出来,信封被血染红,这时方知行才松口气。将信紧紧拿在手里。少年看着面前的女子,光着脚,不顾身上的伤口,脸上包满止血布,只露出忧伤的眼神,瘦弱的身体,让人心疼。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天,天空下起了大雪。方知行站在门口,若有所思。她的脸好多了,只剩下两条比较深的疤痕,她尽量不与临安碰面,好在他也看起来比较忙,他似乎跟着许老在学医,方知行不禁觉得好笑,和尚学起了医,嘴角微微上扬。
“想什么呢。”少年说着给她披上了衣服去,接着还说道“外面凉,别站在门口”。方知行客气的谢道:“谢谢许公子”
少年傻傻的笑,还用手挠了挠头
“你不要这么生分,叫我寻洲吧”。
站在远处摘菜的许夫人看都看不下去了,自己那傻儿子,心思一眼让人看穿。嘴里嘟囔着:“这是跟了谁啊,这么个死样子。”
“阿寻啊,帮娘摘一下菜”
“娘,你自己摘吧,我还得照顾慕姑娘呢”
“白眼狼”气的许夫人连菜都不想摘了,过去就把儿子的耳朵揪住,拉着走了。“我早就同你讲过了,人家同我们,不是一路人,早死了你那点小心思”
许寻洲掰开母亲的手吃痛的说道:“那又怎样”
“哎吆,我的小祖宗,你怕是要害了我们一家子。”许母气愤的说道
“娘,慕姑娘是好人”
“你怎么知道,救回来的时候满身是血,身上还有几处刀疤,现在是快没有了,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干什么的,会有那么多,杀人的幺,我的儿,听娘的话,别招惹人家,届时娘给你找一个比她美,比她贤惠的好姑娘”
“娘,你怎么这样说人家,说不定人家就是做好事,救人的。况且,慕姑娘脸上有伤还那么美,找不到比她还好看的了。”
许母恨铁不成钢,气的动起手打他。
方知行也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是该走了
夜深人静,方知行听着许母打呼的声音。起身悄悄离开,桌上留下她的那一把剑,虽说不如她的玉虚,但也不差,希望可以帮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