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卿本想与五殿下交谈,他知自己的宝贝女儿钟情于五殿下,想以此拉进关系,不想瞧见五殿下正出神的望着方知行,而方知行身旁添酒的宫女到让他更为上心。
王言卿以身体不适提前离开了宫宴。
一盏茶功夫过后, 一名身着锦裙的少女缓缓步入大堂, 头簪金玉步摇, 叮叮当当, 腰佩翠带绦环, 一走一停, 一动一静, 尽显腰间风情, 步步生莲, 弱柳扶风, 端的是娉婷袅娜。站在大堂中间的王言卿此刻怒目圆睁, 手带动衣袖一拍桌子, 怒喝一声: “跪下! ”少女应声而跪, “扑通”一声, 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未见方才的柔弱之态。“堂堂一朝丞相之女, 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扮作添酒宫女, 我王家的颜面都要叫你给丢尽了。你有何理说! ! ! ”“女儿自幼养在深闺中, 外出均以轻纱覆面, 何曾叫外人见过面容, 满朝文武又有何人识得女儿, 丢尽王家颜面之说自然不足有说服力。”那锦裙少女虽仍跪在地板上, 但腰背挺得板直, 更是仰头直视王言卿, 振振有词。“你还知道你是闺中少女啊, 啊? 待字闺中却在外男面前抛头露脸, 为礼法所不容! ”“女儿那是——”“不必多言, 滚去书房面壁思过, 将《道德经》抄录百遍后再来见我。”那锦裙少女正要辩驳,却被王言卿厉声打断。王言卿一起身,一拂袖, 一转身,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更是表明了他不容拒绝的态度。
“…是。”那少女似有不甘, 却还是应下了, 而后纤纤素手扶撑着旁边的檀木椅缓缓起身, 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大堂了。这锦裙少女便是当今丞相的独女, 王氏, 讳雨颜, 年方十六, 书房中,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其间, 镂空的雕花窗桕中隐隐透着细细碎碎的月光。正伏在紫檀卷角书案奋笔疾书的王雨颜书写完最后一个字后顺势收笔, 俏脸上漾起明艳的笑容, 志得意满地瞧着自己所抄录完毕的《道德经》。你当她仅凭两个时辰便能抄完百遍的《道德经》? 当然不是, 这位小姐可是灵巧机变得很。她只是事先叫贴身侍女们空闲便临摹她亲手抄的《道德经》。王雨颜深知抄录《道德经》不过是王言卿变相的关禁闭, 为了能免于受禁闭之苦, 这侍女临摹的《道德经》自然也就能以假乱真了。侍女们所临摹的《道德经》早就不止一百部了,她不过是花了一两个时辰应付应付她威严的父亲罢了。此刻的王雨颜早已计划着要去哪里以文会友了。
王言卿又岂会不知她的小心思, 每个人性格为人均有差异, 所写的字运笔力道也有差异, 而雨颜上交的《道德经》中竟然笔道诸多不同, 显然是假他人之手。何况王言卿一手散隶冠绝京城, 而雨颜的散隶也是王言卿一手调教出来的, 王言卿如何看不出雨颜的笔法, 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自己不宠谁宠啊。
王雨颜乃京城第一才女,虽说京城鲜少有人见过其真容,但凭借丞相王言卿和其曾经是京城第一美女的郡主母亲,想来也是天仙一样的人物,只不过人家早已倾心于那五殿下。而五殿下同太子朱玄澈都是皇后所出,乃嫡皇子。皇后都早已将王雨颜意为未来五皇妃,只不过,五殿下一直不愿,不知为何。
五殿下曾经说过
许一人以偏爱,尽余生之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