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百里仓站起身来说道
“他一个和尚,怎能与你成亲?”
百里弘毅扭捏的回答道
“他可以还俗”
百里仓被气的不行,甩开袖子走掉了,剩下百里弘毅痴痴的望着临安,朝后边的小厮吩咐道:“把他给我请来,我要与他培养感情”,百里弘毅害羞的像个小姑娘
一群小厮挤开人群,将临安带走了。方知行看了一眼,便对众人说道
“看来,少主已有心仪之人了,各位就此离开吧”
有些人不满道“还没有打呢,就结束了,这不是不公平吗?”
“对啊,不公平”
其他人也附和着
“谁若不服,尽可来战,我方某人奉陪”
一个壮汉从擂台飞上,站在方知行面前。
“小白脸,今日我本就奔着这少主来的,但可惜人家不稀罕我,我看你比那百里弘毅还俊俏,回家给我当个男宠如何?”
方知行嗤笑一声
“你要是能赢的了我,我便答应”
壮汉狂笑道:“那你就乖乖跟我回家吧”
随即双手成爪,右腿向前滑至身体后方,左腿曲弓,右脚后蹬,向方知行冲去。方知行先是朝壮汉鞠了一躬,随后看准时机,抬腿横扫,犹如重鞭猛击,直击对方下半身,一击比一击有力,将对方逼的连连后退,最后当胸一脚,将壮汉踢的倒飞下擂台,重重摔在地上,那壮汉随即咳出一口鲜血,竟昏过去了。
“此乃先礼后兵,诸位,还有谁想挑战”
众人吓的连连摇头
“那好,大家请便。”方知行向众人一鞠,离去了,心想,这偌大的九洲城,实力不至于如此,想来一些人都不稀得这富贵罢了。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进来的宿七,看到自家少爷又走了,赶忙去跟上,好不容易才到方知行旁边。
“少爷,您怎么都不管管我呀,我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你这不是来了吗?”方知行没有感情的说道
宿七还想说什么,就听方知行说道
“去里戈府”
宿七在擂台下才得知方知行居然和九洲城城主有关系,这真是,怪不得人家自己一人就可以收复九洲,这就是人家的呀。
里戈府内
临安被小厮带到厅堂里,百里仓正坐高堂之上,百里弘毅则坐与次下方。百里弘毅赶忙上前去迎接,却被临安躲过,百里弘毅尴尬的收回手,挠挠头。百里仓看着自家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哼了一声,对临安说道:“法师法号为何”
“阿弥陀佛,小僧法号临安”
“那你可愿还俗”
临安有点吃惊,随即说道
“小僧早已去了尘缘”
“那法师今日又为何到此呢”
“小僧前几日偶遇苗疆女子,不幸中了蛊毒,听闻城主有一蛊虫与之想克,我与师叔二人特来求之。”
百里仓摸了摸胡子,思索片刻,问道
“法师中的是何蛊毒”
临安谦逊的回道
“小僧略懂医术,自知是情蛊”
赶来的方知行听到是情蛊
走向百里仓,向其鞠了一躬,转身对临安说道
“情蛊,于你来说,并没有影响,为何要解呢”
百里弘毅疑惑道
“为何不用解”
方知行坐到百里弘毅对面
“动情,才会使蛊毒发作”
“施主见多实广,此蛊确实如此,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而世间万物皆有情,何况小僧自己呢”
“若城主不愿,小僧也不会强求”
百里仓叹气道
“我这里确实有一蛊虫,乃蛊中之母,可惜我儿两年前遭人暗杀,五脏六腑,经脉全被毁,生命垂危,情急之下拿蛊母救回,这才导致我儿不喜女子,甚至厌恶”
临安听后:“城主有所不知,这蛊母生命力及其强悍,蛊母又在少主身体内这么久,得需阴阳调和,这才致使少主如此,若将这蛊母取出,少主的问题随之就会消失”
百里仓听后,心中一阵喜悦,急忙问道:“法师可有办法取出”
“小僧有一法子,需要一些男子的鲜血,少主身体本就阴盛阳虚,蛊母感应到精血,必定会出来”
说完便看向了方知行
“这位施主内力深厚,想必阳气很足,最是合适不过了”
一旁的百里仓赶忙否定道:“他不行”
方知行说道:“既是你需要这蛊虫,那便由你来献血”
临安点头“可”
临安对方知行说道:“借剑一用”
方知行便把剑丢给他,临安毫不犹豫的朝着手腕一剑,鲜血瞬间流淌出来,片刻就是一碗鲜血。
“来人,帮这位法师绑扎一下”方知行对下人说道
一个白发苍苍的医者为其疗伤,方知行拿着手里银针,刺向百里弘毅的中指,宿七捧着临安的鲜血,不一会,就看见蛊母从百里弘毅的皮表浮现出来,顺着腹部直上,到达臂部,游下来,从手指进入血液里。
“成了”
百里仓对临安感谢道“多谢法师”
“蛊母便交由法师了,为自己解蛊毒去吧”
临安脸色苍白,无力的解释道
“蛊母现在很是虚弱,不能为小僧解毒,等恢复半年方可使用”
“法师从何处来的,可要回去?”方知行问道
“小僧从菩提寺而来,来此处寻找师叔无愁 ,现已找到,是时候回去了”
“那好,这蛊母现交于我保管,待到京城便给你,我不日也要离开九州,你同我一起”
“多谢方施主”
百里弘毅说道:“那他走了,我怎么办”
临安回答“少主不日便可恢复,希望得一良人”
百里仓过来拍拍儿子的肩膀,去休息吧
方知行看着走远的百里弘毅,对临安说道
“我还有诸多事情,还没有解决,三日后,我在城门那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