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门被一个女仆暴力砸开
女仆端着一盘食物就进来了
她把食物放到茶几上,微微颔首,半点没有下人的样子

大小姐,今日午饭是烤牛排,全熟外有一份意面和一杯牛奶,饭后水果和牛奶慕斯
银瓶别过头扫了一眼茶几上的食物,外人看起来很有食欲,但在她的眼中,那是无比恶心的东西
他拧着眉摆手道
撤掉吧

女仆并没有动

大小姐,家主大人回来了,他指名要我看着您把盘中食物吃完
银瓶歪着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一改往日的温柔模样,凝视着女仆,冷声道
撤掉

女仆赶紧低着头,不与她的眼神对上,女仆依旧能感受到正前方来自银瓶的威压,但女仆依旧没有动
你敢忤逆我?


不敢
你是觉得我的话语权没有他殷云游的大,你要不要好好想想这座庄园叫什么?是谁的名下?

银瓶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向女仆走去,她顺手拿起果盘上的刀把玩着
女仆也是大气不敢乱踹,早就听说这银瓶大小姐是个性格古怪的疯子,喜好见血
银瓶越是靠近她,她浑身就不停的抖动,像是提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毕竟死于她手上的,光是她知道的就有七八起
许是知道自己可能将会面临死亡,于是女仆褪去对银瓶的尊敬,代替的是对银瓶憎恨和表现出的不甘心,她后退一步直视着银瓶

你不可以动我,我可是怀了家主大人的孩子,是这庄园将来的女主人,你要是杀了我家族大人,定不会饶了你
女仆越说越得意,好似这句话能让银瓶停止杀了她

您还不知道吧,府中上下都会喊我家母大人,我才是家主的妻子,你只不过是家主大人的金丝雀,一只没有权利的死鸟!
银屏面无表情的"哦”了声,对女仆的话不为所动
殷云游,也是诺斯.卡利维斯,就是女仆口中的家主大人,是银平民上的丈夫,她不止一两次把别人肚子搞大,仔细想想女仆是第32个银屏盯着他的腹部,才六七个月左右,是32个中肚子最小的
孩子六七个月了吧,取好名字了吗?

话一出口把女仆搞不会了,她警惕地看着银瓶
现在警惕似乎晚了吧?

我再告诉你个消息吧

你是我见到的第32个

第32个被她肚子搞大了

他居然就这么的把你送过来给我消气,也没见他对你多上心啊

可怜人

说完,银瓶毫不犹豫的手持小刀插入了女仆的脖子,很快,女仆便惊恐的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蹲下来,在女仆的身上补了31刀,刀刀避开了子宫,刀刀落入了要害,补完刀坐在沙发上拿起餐巾,沾点牛奶,开始擦拭起水果刀
你的品味是越来越差,这女的长的还没上一个一半好看,就把她送给我撒气

此时房门被打开,走进一个怀里,抱着婴儿的男人正是死去女仆所说的家族大人诺斯.卡利维斯,也就是银云游
他对银瓶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把怀里的婴儿展示给他看,婴儿红红的,也皱巴巴的,是生出来没多久的状态

夫人,你看这个小家伙很可爱吧?你妹妹生的
他才十岁,刚进入青春期,你把他送到谁的手里去了?


我没那么畜生
……


是你的另一个妹妹
我哪里来的另一个妹妹?


米莉呀,她的孩子
她不是我妹妹


她在楼下,希望你能去见见她
不见!以及你,给我滚出去


还在生气呢?消消气,至少别动了胎气
滚

银瓶顿了顿
除非你是来签离婚协议书的

诺斯.卡利维斯也不恼,依旧笑呵呵的

你知道的银瓶,这不可能

不过我想给米莉一个名分

所以我要给她一个婚礼

就在这月,所以我许你在外面呆上两个月
你不想把她扶正吗?还是说你单纯想纳妾?

什么年代了

那儿还有一妾之说


我自有办法

没有盛大的婚礼,只请了几个亲朋好友,简单的来一场婚礼,没人知晓,不办结婚证,所以你依旧是我夫人
恶心!说完了吗?

滚吧

省省力气吧,等你何时同意离婚了再来找我,我现在就搬出去,真是迫不及待的

他丢下这句话,就径直离开了
果不其然,在楼下就看到衣着华丽的米莉,她果断无视掉,这时米莉想给银皮打招呼的手悬在半空,很是尴尬
你最好结婚后留住好他,别让他来烦我

她背对着米莉说完,便开门,离开了
悬在半空的手,最后不甘心的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我会的!
出来后的银瓶打车去了市中心
赤球踩在湿漉漉的大街,漫无目的的走着
她似乎不怕冷,他单薄的睡裙光着脚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她在想接下来去哪?
她一直有一个小小的梦想,想一个人或一个人和殷云游开一个小店,每天平淡幸福的活下去
可天不人愿,在殷云游一次为银瓶挑选礼物,偶遇持枪械的劫匪,他被乱射射死,随后一个叫诺斯.卡利维斯的人进入殷云游的身体,不仅占据了身体,还占据了她,只因为她知道他不是他
他威胁着银瓶,同样银瓶也威胁着他, 谁都不愿意放手
想到此处,她停下脚步,她的目光被一旁黄橙的氛围灯吸引过去,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
玻璃门倒映着他的身影,病态的白色肤色显得很是可怜
是一家服装店啊,哦?旁边还有饰品店,店面还挺大

她自言自语的对面前这家店做出评价
她刚好缺一套衣服,穿着睡裙就这样在大的心愿街上行走,显然不会被说什么,但睡衣单薄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