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她的无锋身份,在前山制造混乱,而自己则躲在花宫祠堂,每月按时听雾姬汇报情况。
本来计划一切妥当,谁知宫尚角突然说新月玉家有一件绝世神武,可以灭了无锋。
蛰伏多年,宫唤羽早已没有了耐心。况且比起玉家那虚无缥缈不知具体的神武,他更相信无量流火一些。
于是便命令雾姬去指使云为衫暴露宫尚角的行踪。
果然不负他所望。
宫尚角也猜到了凶手,回了宫门便立即捉拿云为衫。
两宫内斗,宫唤羽也发现了帝婉禾的身份并不简单,
他算无遗策,却没想到小瞧了帝婉禾的实力。
宫唤羽轻叹一口气,“这人心呐,真是难以捉摸。”
后来的一切虽然没有按照宫唤羽的计划行事,但也大差不差。
“内忧外患,宫门四处被无锋渗透,我本以为子羽弟弟会启动无量流火,结果在宫门存亡之际,子羽弟弟还是选择了因循守旧。”
宫紫商本不用牵涉其中,可宫尚角一直是宫唤羽的心腹大患。他想栽赃宫远徵,于是偷了宫远徵的手套意欲炸死宫紫商,好让宫子羽和宫尚角彻底决裂。
没想到宫紫商福大命大,竟然没死。而醒过来的宫紫商,因为在爆炸时看见了他的背影,虽认不清,却笃定的告诉了宫子羽凶手另有其人。
宫唤羽摇了摇头,颇有些失望。
宫子羽看着宫唤羽,熟悉的却像个陌生人一般,他哑声道:
宫子羽“你以为宫门四分五裂,其实没有,一切都只不过是我和宫尚角、宫远徵作的局而已。”
宫子羽“阿云早就有心脱离无锋,她将宫门里潜藏的无锋刺客全部都告诉了我。所以我们才会筹划这一出大戏,欺骗上官浅,让她将宫门不睦的消息传出去。没想到,连你也骗了进来。”
宫唤羽赞道:“子羽,你真的长大了,做事情已经深思熟虑了。”
可宫子羽痛心道:“你为了复仇,勾结无锋杀害父亲,伤害紫商姐姐,真是走火入魔了!父亲对你的养育之恩你难道都忘了吗?”
“古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我拿到无量流火,无锋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宫远徵(嗤笑)我看你真是走火入魔了!
起初他扶宫子羽上位,不过是相较于宫尚角,宫子羽更弱而已。在知道他也因循守旧之后,宫唤羽便彻底死了心。他一边搅得宫门内斗,背地里修炼武功心法。如今大境已成,况且他们刚被无锋消耗过内力,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宫唤羽:“你们不知道吧?无量流火的使用者,自身也难逃无量流火的伤害范围,必定一同陨落。所以,这一切就由我给一个完美的落幕不好吗?”
“我本来就是已死之人,让我死得其所吧……弟弟。”
雪长老怒斥他:“你的罪行太多,由不得你!”
“可你们都打不过我!”宫唤“可你们都打不过我!”宫唤羽带着要毁灭一切的疯狂,“现在我就要从这宫门出去,不阻拦我,宫门就会安然无恙,从此安宁。”
十年的仇恨,他已经被困的太久了,今日该了结了。
宫唤羽提了刀,就要从地窖出去。
宫远徵率先拦截,却被宫唤羽一掌推开。
好在宫尚角拉了他一把,才避免宫远徵受伤。
其余人也反应了过来,立即阻拦。
宫子羽突然抬起了头
宫子羽阿云!他要找云为衫,用云为衫来胁迫我!
十一个人立即出了地窖,却发现云为衫已经在和宫唤羽交手。 她明显不敌,被打伤在地,宫唤羽欲捉拿他,却发现两把刀砍了过来。 宫尚角和宫子羽齐齐拦在云为衫身前。 其余人也紧接其后,以一敌十一,宫唤羽有些吃力,却也不是无法招架。 打斗中,宫唤羽怀中的图纸掉落在地。
宫唤羽低头去捡,却被阻拦。
不察之间,一根细长的铁索横空飞来,粘住玄铁。
上官浅将东西勾了过来,揣进怀中,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宫尚角连忙追了上去。
离密道一步之遥,上官浅被宫尚角拦截住:
宫尚角跑哪里去?
上官浅公子都抛弃我了,为何不走?
几番打斗,上官浅最先败下阵来。宫尚角的长刀横在上官浅脖子前。
他是设了局,可上官浅也不曾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