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认真的男孩,浪人说道:“如果有事的话,我可以帮忙的,请带我去你家里再说吧。”
几分钟后,看着眼前的烂竹墙,浪人道:“小孩儿,你家还挺困难。”男孩说道:“是有些困难,不过……我家以前可是剑道馆。”他低下头说道:“自从我那凡人中第二的父亲去世以后就成这样了。”随后男孩敲了敲门,随即一个拿着扫帚,穿着和服的女孩推开了门。
看着女孩,浪人指着她问道:“这是你姐姐……”话还没说完,女孩一扫帚挥了过来……
“滚回去告诉西胁!我是绝对不会把小蕙姐交出去的!”听见吵闹声,另外一个稍微年长的女人从屋内探出脑袋:“发生什么事了?”女孩揪着浪客的辫子说道:“小蕙姐,这家伙是西胁的手下。”看着满脸是伤的浪人,小蕙缓缓说道:“快……快住手吧……小薰……”
晚上,处于愧疚,剑道馆的人给浪人请了医生敷上了药并还请他一同吃饭。“抱歉了,家里出了些事,导致妹妹有些敏感……”小蕙解释着。浪人吃了一口米饭说道:“无碍无碍,这剑术着实迅猛,看来深得令尊真传啊。”
闻言所有人都是一愣,浪人指向跪在排位旁的男孩说道:“听小孩说令尊是天下凡人中第二的高手啊……”小蕙摆了摆手说道:“不,不,哪能呀,家父虽说传承着我们家的「话心流」……但是家父其实……”小蕙话还没说完,男孩插嘴道:“胡说!老爸可厉害了!他是仅次于「宫本拔刀斋」的超级高手!”闻言浪人惊了一下喷出一口米饭……
饭后,看着熟睡的的男孩,小蕙说道:“不好意思啊……其实弥彦也知道父亲没有那么厉害,自从父亲半年前在与反抗军的冲突中离世以后……他一直坚信父亲是很强大的……”
一旁的小薰说道:“老爸走之前好像还说过「宫本拔刀斋是他最好的同志」之类的话,还时常称赞他是「天下无双」之类的……”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一个长得贱兮兮的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哎呀呀……真冷清啊……”
看着走进来的男人,小薰拿起木刀怒喝道:“西胁!你要干什么!”西胁只是贱兮兮的笑道:“不干什么,只是想请你把道场转让给我罢了……”看着贱兮兮的男人,小薰的脸都气得扭曲了,浪人一时不了解情况,小蕙解释道:“西胁是父亲的大弟子,在父亲去世以后他强行赶走了所有弟子,又强行收亲信为徒夺走了道场所有权,而他们每天都来强行逼迫我们在转让协议上签字,这样就算是到了幕府中央也查不出来端倪……”
闻言浪人站起来对西胁道:“按幕府法律而言,「话心流」道场旧场主离世后合法继承人应该是长子弥彦阁下,小蕙姑娘没有剑道基础,为了能让弟子们接受也应该由薰小姐继承,怎么算也是轮不上你这个外人的。”
闻言西胁仰头大笑道:“小白脸,在剑道馆讲话,得用剑术!”浪人闻言察觉不妙道:“既然讲道理不行,那么在下只好奉陪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