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

我想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这个……应该说是分了好几个阶段吧。

最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确切的证据,然后才联想到了你之前的那些,就大概是确定了。

或许是从你忽略了淤青、太阳穴上的小伤口试图转移为痘痘挤破了或者蚊子叮的时候开始的吧;

或许是你检查到了死者伤口中含有微量的银,却选择不向上汇报开始的吧;

又或许是你主动帮我按摩脖颈,手指却一直在人体危险的神经附近摩挲开始的吧……


姐我……我当时真的浑蛋,我对不起你。
没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最主要的是,你在录入那份报告的时候,录错了一个数据吧?故意的吧?如果没有那个关键数据,我们确实很难确定凶器呢。


姐……
没事,既然过了没法改变了,那就向前看。

你这个情况……大概会判15年左右。

十五年!
丁欢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漫长的监狱生活。
十五年,足以让一个青壮年变成中年人,足以让一个充满希望的人生变得黯淡无光。
丁欢觉得天塌了。
这是你必须承担的后果。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你都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只能用自己的自由来偿还。


我后悔……
后悔是没有用的。

积极配合调查,后面表现的积极一点,获得减刑还是很容易的。

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好的年华呢。


好……
丁欢小声的抽泣起来。
别哭。

你先自己缓缓,我先出去。

林知夏离开了拘留所。

知夏姐!
嗯?

小栗怎么了?


这件事的主谋来自首了。
是要叫我一起去审讯吗?


已经审完了。

这个人前几天来见过你。
我去看看。


好。
刚走出拘留所的林知夏,又转身进去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房间内的粉发女孩,此刻宛如一朵凋零的花朵。那张平日里总是洋溢着活力与神采的脸庞,此时却写满了疲惫与憔悴,仿佛所有的生机都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倦意在眉宇间徘徊。
许晴。


嗨,又见面了。
我可不想在这种情景下见到你。

为什么这么做呢?


我刚才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你回去问你们队长吧。
后悔吗?


不后悔。

我知道我做了错事——在法律的定义中,这是罪大恶极。

但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仍然会选择这么做。
我明白。

可是……你想过你会面对什么吗?


按照我这个严重程度的话。

无期,或者死刑。
值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