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秀依旧没有表情的看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甚至可以说厌恶。
谁能想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冷酷霸道,一个温润如玉。
只是他们两人都清楚,温润如玉的皮囊下,同样厌恶这世间。
“陛下,你为什么不承认呢?”灵君浅笑的眼眸染上同样的冷色,原本被刻意改变的声音也恢复了,“我们是一样的,你说我失败品,只是因为我是你欲望的具象化,你不承认,也不愿意承认,你从遇到她那一刻开始,一点一点的贪恋这世间的美好,你霸道蛮横,抹去记忆,都不过是自欺欺人,你自己可能都分不清我和你,谁才是真正的‘枫秀’。”
“住口。”谈不清恼怒的情绪从何而来,只是像是一把火,燃烧着,越烧越旺。
他不可能放走昕言的,为了魔族,自己也不可能放走昕言的。
“你看,你怒了,就像我现在一样,生气,醋意,你知道我每晚看着你们同处一室有多阴郁吗,哪怕知道你们什么也没做,我看着自己这张脸也恶心,原本盛开在广阔草原上的花朵,却禁锢在了雪山之巅,每当有这种自我厌弃的情绪时,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痛苦。”
灵君脸上邪肆的笑容越来越大,尖锐的指尖在掌心割开一条血痕。
枫秀按着脑袋,眉头紧锁,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痛苦。
自己不该被这些支配,谁都不可以,不可以利用他,不可以抛弃他,不可以伤害他。
我是魔神皇,有史以来最强者。
灵君看他痛苦,缓步走向他,“接受吧,唯利主义者的你,已经放弃了挣扎,你愿意被这世间净化。”
“那是你,不是我。”枫秀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紫色的剑,就这么插进了灵君的心脏。
灵君仿佛得逞一般,嘴角含着解脱的笑意,“你看,我们都是一样的。”
枫秀恍惚了一下,手中不稳,剑落在地上。
灵君透明的身体在消失,他笑意未变,只是突然想起自己第一天看见这个世界的时候。
他是枫秀第一个制作的作品,却是失败的,没有神智的他,如同傀儡,直到魔神皇将自己的心给了他,或者说,那不是心,那只是他的欲望。
后来的后来,他们发现,欲望是有时限的,枫秀厌世的同时,不再期待,变得麻木,身为魔神皇枫秀欲望共同体的他,对这世间也没有执着。
所以每隔几天,枫秀都会让自己看着正常一些,将身为魔的情感传给他。
直到,他遇到了昕言。
昕言睡了三天,他就守了三天,那三天,我知道,自己是正常的,心里带着欢喜,但这不是自己的情感,而是魔神皇枫秀的。
魔神皇枫秀,他爱力量,也爱权利,对昕言动过杀心。
我记得自己第一眼看到她时,方才醒悟为何他下不了手。
她美,也娇。
让人忍不住呵护,想将世界上一切的美好捧在手心送给她。
她回眸时,那一刻,他和他的情感融合。
一个月,在魔族的生命里,太短,却在某一刻,他生出了放她离开的想法。
魔族于自己何干,反正,我们本就是凉薄之人。
【看不懂没关系,自己有自己的理解,小灵子做的事,都是秀秀欲望的具现化表现,从另一方面来说,秀秀在潜意识里喜欢上言言后只想死,强取豪夺是他的风格,但不是内心的渴望,这个后面会解释,反正可以理解为灵君和秀秀是一个人,也可以理解为不是,反正小灵子下线了,这里是从小灵子的角度打开枫秀的爱意,没有轰轰烈烈,甚至很平淡,就是这么平淡的爱,让言言感觉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