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情感似同盛夏,热热烈烈的到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去。
星期五很快来了。
八年级二班里闹烘烘的。
最后一节课的老师有临时事,让大家自习,自习等于自由活动。
班上乱的和扫荡一样,值周老师也没有来管。
聊天的聊天,打闹的打闹,也有几个好学的在写周末作业。
靠窗的几个个女孩子围一块聊八卦,总时不时往舒瑞这边瞟一眼,然后齐笑出声。
"舒瑞,你说那群女生怎么总往我们这看?″聂炫雨一边摆"帅气″的pose一边问。
舒瑞正扣着桌上的小洞,"你太帅了。"
聂炫雨得到了正确答案,眼睛弯成月牙笑了,"回答正确。"
但没一会又垂头丧气了,他无力的把头靠到舒瑞桌上:"舒瑞,你为什么长这么好看啊,受不了,分一半给我也好啊。″
舒瑞的洞被聂炫雨挡住,他推了推聂炫雨脑袋,
"滚滚滚,全给你了。"
"真假的?"聂炫雨猛抱住舒瑞:"我就知道,好兄弟,你对我最好了。"
就差哭出来了。
聂炫雨脑袋可能堵住了 。
舒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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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呤呤……"放学钤响起
全班和丧司一样冲出教室包括聂炫雨。
"解放了!!"
"出狱了 !"
二班学生们大喊大叫的,弄的别的班没下课的学生心痒痒的。
舒瑞早已见怪不怪,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把书包背在身上,男孩子在这个年纪大部分喜欢耍帅,书包只背一边,又酷又洒。而舒瑞却是那少部分,他的书包总是端端正正背在身后,配上一张好学生的脸,显的很乖。
他关了教室的灯,躲开别的班放学的人,以免被撞到。
出了校门,心里有点落漠。
他背着书包穿过阳光大道,走过热闹的小街,进入一条小巷,小巷很破,两边房子的墙上有很多涂鸦,时间久,都掉色了,地上总有几个水洼,里面的脏水散发恶臭。
舒瑞越过那些水洼往里走,停在了一个破旧门前,他从书包取出钥匙,打开了门,"吱呀″一声,舒瑞缩了缩脖子。
"回来了?"传出一声沙哑的喊声外加腐臭的味道 。
舒瑞没吭声,关上门,往屋里走,屋子很小很旧,里面的家具都掉漆了,一台过时的电视正播放着,电视前沙发上躺着一个中年男子。
是舒瑞的爸爸舒志。
舒志身旁乱七八糟倒着一堆喝完的空酒瓶,他脸上透着通红,眼睛里有细细血丝,一张嘴就有一股很浓的酒精味。
"长本事了?″舒志随便摸了个酒瓶朝舒瑞扔过去。
舒瑞侧身避过,酒瓶在身后墙上砸的稀巴烂。
舒志喘着粗气又用力砸了一个过来。
舒瑞呼吸轻了一瞬间,酒瓶擦过他的脸,碎在墙上,却在他脸留下一条划横,淌出鲜血。
"你有病吗?″舒瑞脑子一时空白,他伸手颤抖的碰碰那条伤口,一丝痛让他清醒了点。
"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学,你有脸摆脸色给我看?!"舒志艰难的坐起身,脸红的吓人,他指着舒瑞的脸骂:"畜生 ,和你妈一个样!"
舒瑞的手紧紧握成拳,他的眼眶泛红,"不许你说妈妈。″
"滚出去!给我滚!"
舒瑞打开门,转身走了出去,又飞快把门关上。
"嘭!″酒瓶砸在舒瑞的身后门上,震的舒瑞心口一阵阵疼痛。
"舒瑞!你他妈怎么不去死。"
凉风让舒瑞脑子清醒了点,他用手擦了擦眼泪 。
对啊,我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