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飞说,主公清早便去了军营,快到正旦了,军营中的兄弟也要欢聚一下,主公说他晚些便回来,女君不用担心。”
程少商却说道:“今日我去找他,成亲这么久也没有好好犒劳一下军营中的兄弟,当初我能和他在一处也有他们的功劳。”莲房本是不许的,程少商临近产期,还是待在府里最安全。
在程少商一阵软磨硬泡下莲房深感无奈,便答应了下来,莲房去准备了几车年货,拿了好几条软垫铺在马车上。
霍不疑正坐在军帐中查看军报,最近有关戾帝余孽的消息少之又少,看来正旦期间是不会有什么动作了。
“主公,夫人来了。”梁邱飞进来通报,霍不疑匆匆赶出去,见程少商挺着个肚子就往他这里跑,像个小圆球一样:“慢些慢些,路滑。”霍不疑冲上去将她抱在怀里,责怪她怀着身孕到处乱跑。
“马上正旦了,我给兄弟们准备了些年货,他们跟随你征战多年,肯定没有好好过过正旦,现在天下太平,也该好好过个年啦!”程少商边说边指挥者他们将年货搬到库房里,有这么好的女君,人生之幸事,霍不疑自然也开心,特意准了军营中的将士假期,可以回家看家人,也可以在军营中一起准备着过年。
军营中热热闹闹的,留下的士兵烤着肉喝着酒,有些看着白雪从天空而落,有些看着一旁嬉戏玩耍的夫妻。
“阿狰!你闭上眼!”程少商站在离霍不疑几米远的草垛旁,霍不疑听话的闭上眼,几秒后脸上一痛,被砸碎的雪球从他脸上掉落在地,程少商笑的前仰后合,旁边的将士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不免开怀大笑,想来霍不疑征战无数,倒是第一次被雪球砸了脸。
霍不疑蹲在地上揉了一个更大的雪球,在程少商不注意时藏到身后,径直朝她走去,笑着对她说:“开心了?”
“开心!我好开心!”女孩在他身旁手舞足蹈,满天的白雪飞舞,火光映射出雪花的形状,手指穿过女孩柔顺的长发,唇齿间流露着只属于她的气味,这样的甜蜜没有一次不让他留恋,左手偷藏起来的雪球被升高的温度融化,化作冬日中的一缕情丝。
踮起脚应和着他的肆意,漫天的雪花是二人的陪衬,浪漫与爱意才是此时真正的主角。
“这是我与你看过的第一场初雪。”
“没眼看啊没眼看。”两人闻声朝军营门口望去,文帝一行人站在门口,身后拉着许多东西。
“参见陛下。”文帝挥挥手让他们不必行礼,曹常侍上前向他们说道:“陛下想着快到年关了,想着来犒劳一下三军将士们。”
“谢陛下体恤。”文帝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着二人,心想二人成亲了许久,他们还是这般如胶似漆的模样,年轻真好。文帝笑了笑穿过二人往主帐走去,程少商在后面拉住霍不疑的衣服,将他拽到一旁说起悄悄话:“我想吃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