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涟音掀桌而起,双手如同魔爪一般飞向太子,太子一只手护着太子妃,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我向她砸去,正好砸到脑壳。凌将军抬起自己身前的桌子,重重的砸去,正好砸到她的肚子里,桌子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都向后倒了几步,直接快要出门口的那种。
祁涟音像是没有感觉似的,砸向她的桌子已经散了架,她随便捡起一根木棍,如同死鬼一般走上前。凌将军拔出手中剑鞘,指向祁涟音,可发了魔的祁涟音根本就不害怕,棍起棍落,与凌将军的剑相拼起,殿中的一些人早已躲在了一旁 ,方才好好的一切现在变得一片狼藉。
祁涟音感觉传进自己耳中的笛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弱,像是要消失一般,她下意识的摇摇头双手也垂了下来,凌将军见此机会直接一脚踢在她的腹上,将她踢在了门框上,重重的砸在上面。
传进祁涟音耳中的笛声也如同消失一般,她也如同瞬间清醒一样,她看着自己躺在地上,看着这一片狼藉,他做了些什么他不知道。刚才碗打中的地方血流不止,血液将她的右脸弄得模糊。她看着自己的手,她做了什么?
祁涟音抬起头只见凌将军手中的剑指着她。江悠不顾疼痛跑了上来跪向凌将军,一旁的谢哉一脸吃惊。

求将军放过她。
太子从后拍着掌慢慢走上来。

好,非常好,谢夫人,这就是你的惊喜。

我……

想好了再说,你旁边这女人是个罪人,若你执意为他求情,那也别怪本太子无情哟。
江悠没有办法,毕竟事关性命,她只能起身走到谢哉旁边。
凌玮用剑指着祁涟音,咄咄逼问道。

说是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派我来。


你觉得我会信你是一意孤行吗?

肯定还有同伙
将军多虑了,没有同伙。

下一秒秦祎铭一脚踢在祁涟音的肩上,本就是跪着这么一踢直接趴上。江悠慌了,想上前,又犹豫了。

叫什么名字?
祁涟音起身,直接被凌玮一脚踢得又跪了起来。

叫什么名字!
只要她说出祁涟音,这场闹剧就可以结束,这是江悠最希望的。

你快说你是谁呀?

真正的那个,你快说
江悠吼了两声,谢哉直接用手堵住他的嘴巴。
民女柳含烟。


柳含烟,压入服嘉司问侯,什么时候说出来了?什么时候放,若不答,只有死路。
就祁涟音这个性子,肯定是自愿去死。
江悠好不容易将她盼回来,现如今又要走,不知为何江悠忽然眼前一黑,倒在了谢哉怀里。

太子失陪了,我得带他回家。

慢走不送。
谢哉将江悠抱起,走了出去。
此时门外来了四五个士兵,有两个土兵上前将祁涟音抓起来。

我要带这人回服嘉司,也要失陪于太子殿下你了。

无碍,凌将军有劳了。
凌玮点了点头,转身变了个表情。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