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刚开始在草稿本上演算题时,那个可怕的梦魇再次袭扰他。脑海里不断浮现丁程鑫冷冽,棱角分明的面庞,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部。
马嘉祺不自觉地捂上了前夜被刻印的地方;被狠狠按压的锁骨微微泛出些痒意,带来些轻疼。马嘉祺不得要领地寻找并试图安抚这无中生有的痛感。
脑海里面没有手中题目的相关公式和解题思路;只有交织、混杂在一起的前夜荒诞恐惧的画面和丁程鑫青筋暴起的手臂和额头。珍珠大的汗液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在床上留下一个一个深色痕迹。
马嘉祺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不断敲打自己的脑袋,让自己脱离梦境,回到现实中,继续完成手中的卷子。
教室中,按动笔按动的声音不断扰乱他的心绪。马嘉祺不停眨眼,让自己保持冷静
在耗尽力气完成第一面的时候,从四面八方传来翻动试卷的声音。马嘉祺心里压力突增,每题题目都看个大概,就立即给定答案,试卷很快完成了小题。
来到大题部分
题目长长短短
马嘉祺快速搜索脑子里有关的公式,思考答题方法,笔在手中高速运转。
马嘉祺走马观花地看了几个关键信息,迅速推想每道题的考点,在与以前做过的相似的题中,寻找与原题作用相似的数据和图像,推敲出解法,再在试卷上工工整整,明明白白地写清解法,到后面时,开始从题目中寻找一些眉头。笔时停时走。
“滴答滴答”,时间慢慢流逝

任课教师:“离考试结束还有5分钟,选择题该蒙的蒙,大题会的就写,不会的不要浪费时间了。”
马嘉祺不短斟酌答案,翻来覆去地核对答案。
“叮铃铃”,下课铃一响

任课教师:“好,最后一排从后往前传,第一排的核实人数。”
大部分同学放下了笔,把答题卡往前传,也有少部分同学仍在奋笔疾书,争取在最后时间得个几分。
马嘉祺肩膀被后面人拍了一下,他伸出左手接过答题卡,继续完成答题卡的填涂。
其他同学的答题卡已经收齐,只有马嘉祺那一列的没有交。
老师下台向马嘉祺走去,毫不留情地抽掉了马嘉祺手中的答题卡。
答题卡被抽走的一瞬间,马嘉祺楞了一下,眼见答题卡被老师拿走,越来越远,马嘉祺死死盯着那一沓答题卡。
旁边人开始窃窃私语马嘉祺这一反常表现
下午第一节课
老师拿着上午考的试卷,眉眼间带了点怒气。

任课教师:“我花了一上午和午休的时间把你们的试卷改出来了;有些同学不会的题错,会的题也错,这些题我都讲了不下三遍了,问的时候,一个个都说记住了,考的时候一空一大片。大学是给你们考的,不是为我考的,你们上不上大学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工资照样拿,假照样放,不会因为你们多一个或两个上大学,我的工资就会多发。”

任课教师:“行了,废话不多说了。”
老师拿起第一张试卷,看了一下马嘉祺

任课教师:“第一名”
所有同学心照不宣地看向马嘉祺。
老师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任课教师:“严浩翔”
严浩翔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