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终是给了大伯父合同里谈好的价钱,他有理由不给,看在情面上,马嘉祺终是松了口。
大伯父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爱上苏呦。
马嘉祺怔了一下,到嘴边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马嘉祺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她,马嘉祺是不信的,他不想去思考这个让人烦躁的话题,大伯父拿了钱,转身离开。
——
大伯母老公,我们就这么算了?
大伯父当然不,我会把今天的委屈全部讨回来。
大伯父捏紧了拳头,瞥了一眼桌上那一箱钱,这一笔钱,算是买了个教训!吃一蛰长一智,做大事者,要能忍。
苏呦心里五味杂陈,论文仅仅只是开了个头,没有再往下发展的意思,摸了摸空唠唠的肚子,起身出了图书馆,打算去买路边的小店吃点东西。
这条路基本没有人走,但因为对面通往小吃街,多多少少也会有几个人走这条路,但今天似乎因为天气原因,没多少人来着,苏呦正要打开手机看看论文上交时间,就听到前面的小巷子里,有女孩的求救声。
很熟悉的声音。
苏呦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孩,她紧紧贴着墙壁,是陈念。
她本不想理,可那是活生生的人。
苏呦找了警察,不远处就是警察局,跑两步就到了,苏呦也是惊讶那几个男人的胆量,在警察眼皮子底下作案。
他们被抓了才发现,那几个男人喝了酒,警察局门口,陈念捏着背包带子,有些无措的走到她面前。
苏呦顾萧呢?
她的意思是,陈念出了这种事,顾萧作为陈念的男朋友,连面都不肯露一下吗?
陈念他忙。
哼!忙着和别的女人撩骚呢吧!
苏呦饿吗?
她问。
陈念下意识摇头,可苏呦听到了她肚子咕咕叫的声音,看样子是饿了。
苏呦走吧。
陈念跟在她身后,很久的朋友了,苏呦清楚她的胃口,陈念抿了抿唇,忍着内心的酸涩。
陈念顾萧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女孩,他还是每天和不同的女生聊天,让他难忘的女孩回来了,顾萧这几天一直在她的身边。
苏呦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同自己说这些,苏呦也没有兴趣听这些让人反胃的事情。
陈念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这些。
陈念闭了嘴,苏呦也还是没有说话,吃完饭,苏呦送她回了家,陈念原本想请她进来坐一坐,却又没有什么理由,她有什么资格呢?
苏呦头也不回的离开,她也要回家了。
顾萧是个没有心的人,他往往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被他甩的人只会让他有一种病态的骄傲感,只有你脱离他的掌控,顾萧才会对你无比感兴趣,然而陈念,至今都没有看清顾萧的嘴脸。
她只能堕落的被他掌控在手心。
————
马嘉祺晚上回来的早,苏呦把自己关在卧室,像是在发脾气,却又不是。
马嘉祺生我的气了?
他记得他今天晚上回来的很早了。
苏呦不回应,猛然间,屋内停了电,连同外面的世界一同暗了下去。
砰的一声。
苏呦啊—
马嘉祺用备用钥匙开了门,打开门的瞬间就看见小姑娘难受的捂着膝盖坐在了地上,小嘴轻轻一撇,豆大般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马嘉祺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
苏呦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膝盖的温热消散,房间里也没有了他的味道,苏呦趴在枕边,哭的更凶,有一瞬间忘记了膝盖的痛。
苏呦臭男人,我让你走你就真的走了啊……
马嘉祺别给我乱扣帽子。
马嘉祺提着药箱刚走过来,就听见小姑娘骂他臭男人,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皱了皱眉,他也摔过,他怎么就没有哭成这样。
苏呦你怎么又回来了。
马嘉祺拿药箱。
黑暗中,他夜视很好,轻轻给她上药,苏呦抿了抿唇,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苏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马嘉祺拿着棉签的手一顿,那一刻,他是慌张的,又若无其事的给她擦药,马嘉祺害怕苏呦知道他把他们之间的婚姻当做一场计划。
马嘉祺什么?
苏呦公司转让那件事……大伯父不是自愿转让的,对吧?
苏呦是你逼迫他的。
苏呦你是为了我以后的路才这么做,还是为了让大伯父一无所有。
……
马嘉祺别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