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心里一动。
唐潜现在没有戴面具,从她这个角度看上去,那侧脸的线条清晰而柔和,让陈情忍不住想去摸上一摸。
这么想着,陈情就暗戳戳的伸出了罪恶的小爪子。

舅妈!舅妈!舅妈!!!
眼看着陈情就要摸到了,却愣是被这一阵催命似的拍门声给打断了。
啊,可惜... ...

陈情不由得瘪了瘪嘴。
唐潜看了她一眼,以为是方清莲拍门把她吓到了,站起身对门外道

做什么,如此吵闹。
门外安静了片刻。
真的就只是片刻。

舅舅——
又是撕心裂肺的一声吼,简直比方清莲今天在比武台上的鬼哭狼嚎还要凄厉。
... ...

陈情扯了扯他的袖子,然后朝门外喊道

十六啊,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
唐潜脸色一黑

之前有没有告诉你,就算是在家,也要守规矩?
这要是平时,只要唐潜脸一黑,方清莲立马就会低头认错,但是今天... ...
舅舅!

方清莲“嗷”的一声扑了进来,抱着唐潜的大腿就开始嘤嘤嘤。
舅舅我救救我,我不想去了!我不要再去了!!

陈情和唐潜交换了个眼神

十六,你要去哪儿啊?
方清莲抬起头,只见那张细白的小脸儿上满是泪痕,已经哭得跟只小花猫一样了。
舅妈,我,我,我不想再去那个招什么亲了,我真的会死掉的嘤嘤嘤... ...

方清莲是真的一点也没夸张。
他本来是抱着“重在参与”这么一个思想去参加这个比武大会的,可是谁知道他点子这么正,上来就拿了个开门红。
能从拓拔懿手里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方清莲觉得这种奇迹有第二次的可能性很小。
所以当虞定北告诉他,他明天还要继续上场的时候,方清莲是真的懵逼了。
我这么英俊我不能死啊!

方清莲哭着下了结论。

... ...
看他这个样子,唐潜真是又心疼又生气。
对他来说,方清莲就跟他的亲儿子一样,当然,如果忽略他们的年纪的话。
但是为什么这家伙能这么怂这么傻?
陈情也是听的有点懵

啥意思呀。
陈情把目光投向身旁的人

十六不是就今天一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