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定北想了想,觉得这话似乎有些道理。

你瞪着我干嘛?
蒹葭白了虞定北一眼

等我亲你啊。
虞定北不假思索道
对啊!


... ...
蒹葭现在真的很想一巴掌抽过去,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做梦!
... ...
正当两人为“亲不亲”和“你亲我还是我亲你”这个问题争执不下时,唐潜幽幽开口道

是小十六说的吧。
陈情眨了眨眼睛
关小十六什么事?

唐潜不懂声色的看向虞定北,后者立马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这种事情,除了他以外,还有谁有这样的闲心。
陈情恍然大悟道
不是吧,定北啊,小十六说的话你都信。

某人显然有些心虚,支支吾吾道

可是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嘛,还说他亲眼看到的... ...
蒹葭哼了一声
他看到什么了,你说啊!


说就说!
虞定北挑了挑眉

小十六说看到程二傻和你一起散步,你敢说没有这回事?
蒹葭撇了撇嘴道
什么程二傻啊,人家叫程知蕤。


你看,承认了吧!
虞定北一副捉奸成功的模样。
蒹葭哭笑不得
我昨儿个只是给程公子指了个路而已,前后说的话顶不过十句... ...

陈情歪了歪脑袋,看向身边的人道

程知蕤是谁?
橙汁什么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但是陈情一时想不起是在何处听人提起过。
前骠骑将军程灵懿之子,程承城的兄长。


啊... ...
陈情恍然大悟。这么说来,她之前确实听小团子说过他有一个堂兄,是个每日只知诗词歌赋的书呆子... ...

可是蒹葭啊。
陈情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你确定那位程公子只是想向你问个路吗?
蒹葭怔了怔
确定啊,当时小姐正在和孙家小姐说话,我就在离你们不远的地方折花玩,然后就遇到程公子了。

折花玩... ...
陈情默默抿了抿嘴,这要是让简繁缕听见了估计会掐死她的小白兔吧... ...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
陈情挑了挑眉

他一个将军之子,一定进出皇宫不下百十遍了吧,怎会落得向你问路的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