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蓟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人,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竟然也能发呆,不由得暗暗觉得有趣。

喂。
岑蓟凑到陈情耳边,压低声音道

你叫什么名字。
陈情心里现在满满的都是唐潜,根本没心情想别的,漫不经心的答道
陈情... ...


陈什么?
岑蓟低下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贴近了几分。
啧。

陈情忍不住抬手推了推他
你别离我这么近... ...

这时,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
岑蓟连忙捂住了陈情的嘴,自己也屏住了呼吸。
虽然看不到那些人的样子,但是陈情能够分辨出来,他们说的语言是胡语。
这就奇怪了... ...
陈情看着岑蓟隐藏在阴影之中的侧脸,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人看着眉清目秀的,像是个世家子弟,怎么会招惹到胡人... ...
不管怎样,还是小心为上吧。
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等待了很久,外面也再没有响起其他异动。
陈情戳了戳岑蓟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放开自己了。

啊,不好意思。
岑蓟笑着松开手道。
从你的表情里姑奶奶可看不出一丝丝的不好意思啊喂... ...

陈情小心翼翼的从逼仄的小巷子中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

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出来吧。
陈情一边活动着僵硬的身体一边抱怨道

你看着像是个读书人,怎么会惹到那些胡人啊?
岑蓟将衣服上还算干净的布撕成条状,漫不经心的包扎着伤口
有些人就是这样啊,专爱欺负老实人。

陈情嘴角一抽

我现在怎么觉得你看起来才比较像坏人... ...
看着岑蓟笨手笨脚的样子,陈情叹了口气

给我吧。
伤口虽然已经止了血,但是依旧惨不忍睹,几乎刀刀都可见骨。

这么重的伤,没死成还真是难为你了。
岑蓟盯着眼前的人,勾起嘴角道
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就算岑蓟不说,陈情心里也明白个七八分。他刚才让自己喂他服下的药丸,多半是什么可以起死回生的灵邪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