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王莺果的家,希望踏上新的旅途,可我又能去哪儿呢?闲着也是闲着,我去了一家照相馆,那地方小时候和爸妈去过一次,拍了一张全家福。因为老被人说成疯子,所以这次我带上了口罩,一进门,还是熟悉的感觉啊,倒也是模糊不清的记忆,管他呢。
屋内还是大大小小的照片展示,那老板悠闲的坐在那,吹上几口烟,一副悠然自乐的样子,说实在,我也不知道来这干啥,因为回来这确实没什么可干,本来回来也就没啥目的,只是寻找十年前的那场梦罢了。我问:“生意还好吗?”他点点头,笑声爽朗的和我说:“这几年还好,但没有之前的人多了,村子里这几年发生点事情,好多人都不敢照相,神经兮兮的,又死不了,搞那些迷信的东西,活了这一辈子,我才不信呢!”看着老板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他有一点点利用价值,或许可以向他打听一下当年的事,我问老板:“知道十年前发生过啥事不?”老板突然凑近了对我说:“小点声儿,你是外来人吧,估计不知道,我告你啊,这村里有个疯子,打小就疯,等他大了一点时,把家里头给烧了,那大火啊,你是不知道有多大,烧死了不少人呢,那疯子的爹妈也烧死了,唉,你个外来人,打听这些干什么?”我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我纯属好奇。”我悻悻的走出店门。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放屁的疯子,这话我一听就是在说我,那场大火分明我才是受害者,这些虚伪的人…总是看不清真相,将罪名强加给那些无辜的人。
人们总是这样,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有多么的高尚圣洁,说实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不搞迷信?什么不搞疯子?都是鬼话…
我大步往前走,新的开始,我想,该去问候一下了吧?
我敲开南舍以的门,他有些惊讶,把我请进门后,他点了根烟,问:“你来了,做什么?”我不想看他的脸,直接开门见山说:“十年前的那件事,你知道吗?告诉我。”我看不见脸,但感觉他对我充满警戒,他说:“为什么告诉你?”我转过头,正视他的脸,说:“我觉得你知道。你知道我是个疯子,和疯子说没什么影响吧?”他愣住了,随即轻笑了两声,说:“你,回来了。”什么意思?我疑惑不解,但很快感觉眼前一黑,我头部受到了猛烈一击,闭眼那一刻,我身子向后倒去,有人接住了我。
再次醒来,我被五花大绑在一个椅子上,这什么?我是被绑架了?!我大声的呼喊:“这他妈是哪儿?放开我!有人吗?!”一个声音传来“别费你那嗓子了,好好坐着不好吗?”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这竟是林如海!他抽着烟,味道呛鼻,我强忍恶心,我问他“你怎么在这?”他向我走来,说:“以防万一你突然发病,就只好绑住你了。”多么牵强的理由…我无语至极,即使是这样,那也至于把我绑起来吗?!我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林如海掐灭了手中的烟,对我说:“我劝你趁早放弃,别费力气,这结你解不开的,毕竟是范真搞得。”“范真?难道说,你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