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南舍以给我的名片,顺着路到了地方,四下荒凉无人,我敲了敲门,有人给开了门,可我不认识,大概是他所说的朋友吧,那人对我说:“进来坐坐,是北陈吧?”我觉得奇怪,明明是陌生人,怎么能一下叫出我的名字?进去后,有几个人在沙发上抽烟喝酒,都不说话,气氛十分沉闷,我也不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坐下。
过了一会儿,南舍以回来了,见到是我,松了口气,说:“你来了,大家认识一下吧。北陈,这几位是我的朋友。那个喝酒的是金澄,躺在那边睡觉的是林如海,靠在窗边的是张毅,站在你身边的这位是范真。”我点了点头,那个叫范真的人不以为意的说:“谁会不认识他呀?不就是那个疯子么…”话末的那个词声音细小,但我还是听见了,觉得奇怪,怎么逢人就说我是个疯子呢?那林如海瞧见我,问我:“你怎么回来了?”这让我如何回答,我也不知道啊。我向他说明后,林如海不屑的说:“哦,那你暂且先呆着吧。”
他那不屑的模样,让我气愤,不想理他了。南舍以尴尬的笑了笑,他走到一边,锁紧窗户和屋门。说:“今天夜晚就来我家睡吧,这屋里也宽敞,足够睡得下了。村中的旅馆又潮又硬,对身体不是很好。”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竟有几分感激。暮色降临,现在是秋的时节,黑夜来的这般快,我已经看不清窗外的景色了。那坐在窗边的张毅,突然说了一句:“他又过来了!”
旁边的林如海紧张起来,肉眼可见的紧张…他赶紧奔向窗边,只见那窗户上有个模糊的人影,黑俊俊的,那人引走到窗边,贴过脸来。我倒是看清了他的模样,却无法描述,真是恶心的嘴脸啊,看着十分可怕,我非常想吐,这简直是我最难忘的时刻,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种熟悉感,那张脸看着我们所有人,只是看到我时就笑了。那笑声大的,我们在屋里也能听得见,猖狂极了,感觉十分的疯癫,他狂笑着跟抽了一样,只是那双眼死死盯着我。我感到头晕,马上快要倒下去了。张毅不知从哪掏出一张纸啪的贴我脸上,我顿时觉得清醒了许多。
我问:“刚才是怎么回事?”他也不回答我。这更令我感到奇怪了,这里的一切怎都如此,令我感到厌恶,南舍以亲切的对我说:“不要管这些了,你只是累了,速速休息吧。那就是个讨饭的。”我浑身不自在,但我确实累了,便倒头睡去。待我醒来之时,已是凌晨半夜,林如海正站着值班呢。我小心的问他:“需要我帮忙吗?”他冷冷的拒绝了。切,有什么了不起?心里这样想的,也不知为什么,就对他们觉得讨厌。
我向身旁的金澄靠了靠,他还没睡着呢,我问他:“你怎么了?都神经兮兮的。”眼可见的看出他不想回答,可我还是不依不饶的问了,金澄刚想说点什么,被那范真打断了,他说:“提高警戒,北陈当年的是你不该最清楚吗?问别人干什么?”脸色发烫,支支吾吾的说:“我记不清,想不起来,前年看了医生,他说我可能有过失忆现象。”
听到这儿,南舍以关切的问:“医生?是得了什么病啊,曾经经历过什么呢?”我不想回答,那场大火终究还是我的心结,我不说话,他们也不做声,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了…林如海打破沉寂,说:“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做好准备吧。你呢…坐在一旁呆着看戏算了。”我听出这是在讽刺我,他觉得我什么都干不了,但我没有较真,所以,今晚会发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