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夙,什么意思?你,你在说什么呢?!”许迹翩此时表情满是不可置信,只能强颜欢笑着,声音颤抖。
萧夙偏过头去,整张脸藏匿于阴影中,看不清楚表情,“字面意思。”
一句话,许迹翩面色沉了下去,却还是尽量平静地道:“阿夙,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见此情景,曾苛饶有兴味地开口,不怀好意地看着萧夙:“阿夙,乖,我在呢,帮忙控制住许迹翩,我刚好帮你报仇怎么样?”
萧夙身体似乎抖了抖,语气生硬,“被绑住了,动不了。”
曾苛“哦——”了一声,语气暧昧,“哎呀,也怪我,做完后没及时给阿夙松绑。”
听着两人的对话,许迹翩再也忍不住了,抽出佩剑,身形如鬼魅,转眼间便出现在曾苛面前,直直攻了过去。
曾苛依旧在笑,微微一侧身便躲开了。
两人就这样缠斗在一起,许久后,许迹翩的身影竟消失了,是的,许迹翩本来便是施展空间异能才来到此处的,但这里面因为被曾苛布置了结界,所以不能施展异能,为此,许迹翩便在进来前设好了时限,时间一到便会自动被传送出去,原本这些时间是肯定够的,但奈何有了这么个意外……
反观曾苛,好似早就知道了一切,面对许迹翩的突然消失,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只是笑道:“实力确实不是一般的强嘛。”对啊,对自身异能的把控,及那超强的身体素质确实是令曾苛自愧不如。
而萧夙确是从刚才起就沉默不语,曾苛还仿佛无事人一般,笑着走到床边,“怎么了?干嘛这幅表情?”
萧夙面色阴沉,抬起头死死看着他,“卑鄙!”
是的,先前萧夙之所以脸色大变,之所以改口,都是因为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窗外曾苛的下属手里正拿着那把许迹翩送给自己的匕首,也就是许迹翩的异能武器,作势要毁掉!
之前也说过了,异能武器与异能者息息相关,若是许迹翩的异能武器被毁了,许迹翩自身便会受到不可逆的伤害,尤其当时的情况恐怕会更糟,毕竟许迹翩但凡受了重伤,曾苛和他的下属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所以,思考过后,萧夙选择了妥协,毕竟他也多少摸清了一点曾苛的态度,就是一个疯子,若是不顺着他的意,什么都干得出,但若是顺着他的意和他战斗的话,他可能看似为了赢而不择手段,但却始终有着一点模糊的底线,尤其是在面对被他认可的对手时,往往更不想耍什么诡计,顶多只是激怒对方好痛痛快快打一场而已……
曾苛听着萧夙的话,没有过多的反应,“哦?卑鄙?这怎么能怪我卑鄙呢?难道不是你自己心里还对许迹翩有那么点情谊吗?否则又怎么会……”剩下的话曾苛没再说下去,点到为止。
萧夙抿了抿唇,嘴硬道:“别想太多了,他要是受伤了,我也逃不出去。”
曾苛伸手挑起萧夙的下巴,毫不留情的揭穿道:“别自欺欺人了,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清楚怎样才是最好的选择,不管你怎么回答,今天都是逃不掉的,而如果许迹翩受伤留在了这里的话,你那个好哥哥就有理由正式向总部申请人手进行第二次营救,但你要是选择保护许迹翩的话,就凭你说的那句话,他有可能真的心灰意冷就此放弃哦。”
萧夙闻言,闭了闭眼,没再否认,“那又如何?”
曾苛笑了,“所以这不是很好吗?顺着你们之间的感情,我可以不断给你们制造误会,不断激怒你们两个实力强悍的人,获得两场我期待的战斗,简直一举两得。”
萧夙闻言,不愿再与其谈论下去,“随你便。”
曾苛叹了口气,“当然,我也可以把那边匕首还给你,但代价嘛,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
一瞬间,萧夙双眼猝然睁大,立刻明白了过来,是啊,一直拿那个威胁确实有效,但也很麻烦,唯一简单等效的办法便是自己与他真的做了点什么,这样子的话,有没有那把匕首威胁都无所谓了,可这……
萧夙咬着唇,满脸纠结,那把匕首若是一直在曾苛手里,便始终是个定时炸弹,毕竟曾苛可能大多数情况下是不会怎么样的,但却保不齐哪天就……,而且他还可以以此威胁自己做别的事情,但只要自己现在答应了的话,一切损失便能减到最小,这倒像是曾苛心血来潮给了自己一个机会,所以,从这个方面来看,似乎还是自己赚了……
这看似是个选择题,可其实只要萧夙心里还对许迹翩有感情的话,无论如何,最终的选择也必然只有一个!
萧夙深吸一口气,有些艰难地开口道:“你说话算话。”
曾苛笑了,“当然。”
终于,萧夙妥协了,“好。”
闻言,曾苛没有犹豫便吻上了萧夙的脖颈,感受着这陌生的触感,萧夙咬了咬牙,声音略微有点沙哑,“可不可以……关灯?”
曾苛毫不留情地回应道:“这样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你没资格再提要求。”
可恶,面前这人分明也可以用那把匕首强迫自己做这种事,那样的话自己也不会处于这样的绝对弱势,最起码也能尽情抒发不满,可偏偏他是让自己“自愿”选择这样的,这人骨子里就是这样,喜欢恶劣的玩弄一切!
萧夙现在真的好恨,可即使再不愿,却也只能被动地承受,而这很显然,就是曾苛想要的结果……
很快,吻痕遍布萧夙的脖颈,锁骨,胸膛,而就在曾苛要进行下一步,伸手打算去解萧夙的腰带时,萧夙终于还是受不了了,“等等!”
曾苛停下了动作,挑了挑眉看着萧夙,依旧笑着,“怎么了?”
萧夙眼尾微微泛红,低低喘息着,“关,关灯好吗?”
这幅模样更加激起了曾苛的某种欲望,于是乎,曾苛恶趣味地道:“你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