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绿瓦的房子前,穿着西服的男人在门前踱步,犹豫要不要上前拉响门铃。
当男人背过身时,去雕花门被拉开。门内站着两位穿白衣的小童,眼神没有任何的波澜。
两位小童异口同声:“主人等待已久,请进吧。”
男人在小童的带领下走进院内,院内水声潺潺,绿树成荫,假山依傍,青石小路的两旁被主人种满了花朵。
走了一段路,他终于被带到了房内。房内陈设很简单,一张红木桌,两张椅子,还有一圈书架。
桌子上有一张a4纸,上面已经签好了云舒的名字。
“风先生,就像在手机上说的那样,都明白了吗?”
“确定…都可以解决吗?”
“当然。”
这下男人才在a4纸上签上名字:风希。
风希被两位小童带到另外一个房间的床上躺下,点上了让他安稳睡去的香。
男人刚刚离开云舒的桌上就出现了一个本子。
云舒翻看了他的前因后果,总的来说就一个字“惨”。
前世上战杀敌,为国捐躯,大孤国的荣耀有一半都是这位风将军打下的。
将军在尸横遍野的炼狱场中奋力求生,杀他的人却在朝堂高坐之地。
现在的风希总是会梦到一位红衣飘飘的女子,正在血色沙场上独自掩面哭泣,他想安慰,却无能为力。
了解完他的前世今生后云舒将本子合上。从红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根香,朝着风希现所处的那个房间走去。
风希用火将香点燃后插在炉子里。
“这是十年香,也就是说我们有10年的时间可以来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
“这你不用担心,在现实生活中只不过是过了三个小时而已。”
风希没再问什么,闭上眼睛安然睡去。
她也盘坐在玉床之上,嘱咐两位小童看好香的燃烧情况便开始捏决:【星逆辰流,回望千年,流光百世,吾行其间。】
她再睁眼便是到了一街最繁华之处。
这里车水马龙,商铺的叫唤声此起彼伏。
云舒穿着一袭白色轻纱羽衣,裙摆处有大片的银色蝴蝶,就像下一秒会纷飞而出。
她隐匿在人潮中,跟随着大部分人的脚步向前行走。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再向前走一会儿有一个告示栏。
上面张贴着大姑国公主孤花杏求医的告示。
“这都放这几天了谁敢去揭榜?”
“是啊是啊,那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一位公主,要是没有一好,那不是人头奉上?!”
“啧啧啧!”
云舒微微一笑,终于被她找到了。她迎着那两个男人的目光缓缓上前,将那告示揭了下来。
“哟!不怕死的!”
“姑娘您可悠着点儿吧!要是医不好,奉上了自己的人头不值当啊。”
云舒淡淡的回答:“无碍,我自是有医好的能力。”
“那便预祝姑娘成功。”
大孤国的上任女君就实施了政治改革,无论男女皆能经商,有了这项政令的发布大孤国的妇女不只是在后宫宅院之中,也在大宗朝堂之前。
往公主府前去还需要一些时间,云舒就地找到了一家米粉店。
软嫩Q弹的米粉滑入口中,伴着羊肉高汤的鲜美云舒忍不住又叫了一碗来吃。
还未入口就听见官兵的叫喊声:“都滚开!摄政王后日回京时都把尾巴加紧!该说的不该说的,你们心里自己有点数!”
摄政王?孤榆?
云舒不禁回想,可不就是这位摄政王向现任皇帝进谏,让风希为筹码换大孤国30年平安的始作俑者吗?
但是在这时候不应该更是奋勇杀敌,攻城掠地,大获全胜来的更好些。
怀着这些重重疑点,云舒离开 找了个旅店住下准备明日就去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