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回去后,便向太史令递交了辞呈,太史令看着眼前的辞呈,再三相劝。
司寒去意已决,任谁说都不松口。
且不说冯夕和兵部的人买赈灾粮,既然已经知道有人在查军械的事,那为何不偃旗息鼓,反而要大张旗鼓的和吴雄见面,这不对劲。
除非他是在,声东击西。
那么又来个问题,军械哪去了?
可以肯定的是,军械一定还在京中。司寒将所有的线索写在纸上,正想着却被温湍砸了下头。
温湍“别想了,我有件事要你去趟北边。”
司寒抱着头瞪了眼温湍:
司寒“什么事?”
温湍“收租。”
司寒“收租?!”
收什么租,家里生意不是在南边吗,北边还有啊。
司寒“北边不是闹蝗灾吗?还收啊?”
温湍啧了一声,
温湍“谁叫你真收了,我是让你随便收点意思意思。”
温湍一脸恨铁不成钢。
被温湍这么一打岔,司寒在看向面前的纸,思路一下开阔了。已知军械在京中,那么冯夕必然要将其送到陆远潼的手里。那么她必然要找人运出京都,这人只能是他最信任的人。
想通此节关窍,司寒唤来容枫,让她去查冯夕的故交好友,最好是那种天下四处跑的那种。
之后,司寒收拾收拾便去了北边。
……
庞钰有些日子没看到司寒,恰好今日有事途经太史局,便想着顺道去见一见司寒。
到了太史局,却被卢川告知司寒已经请辞离开好几日了。就在庞钰要走时,卢川追出来告诉庞钰:
“司寒说他短时间内不会离开京都。”
庞钰只得又去找了冬月,希望能从冬月那里知道些司寒的消息。但冬月却也不知,只道是太史局有事,却不知司寒已经请辞。
本来庞钰去寻司寒,也只是告知她要去北边治蝗,如今却也只能让冬月转告。
……
司寒到北边之后,暂时换回了女装,只因他哥给这边的商户传信说,小姐要来。
所以,她只能先换回女装。容枫去查冯夕,容悦跟在她身边。
只是没等来容枫,却等来了治蝗的庞钰。
司寒见到庞钰时,感觉天都要塌了。运气这么不好的吗?在哪儿都能遇见。
司寒闭门不出了几日,庞钰却自己找上门来。
司寒见庞钰立于门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庞钰轻笑一声:
庞钰“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司寒这才让庞钰进去,随后关上门。回过身,庞钰已经做好。
看情形,庞钰是早就知道她女儿身的事情。只是不知她是如何知道的,以温湍的能力不可能会将她身份一事泄露出去。
司寒边想,边给庞钰倒了杯茶。庞钰见她一副思考问题的模样,开口道:
庞钰“我曾在明贵妃宫内养过几年,明贵妃有一个闺中密友,那位闺中密友便是温夫人,所以我同你兄长也算认识。”
提到温湍,司寒突然明白。那天灯会,庞钰看见她和她哥了。不然,庞钰怎会在她找他帮忙救冬月时,提醒她离冬月远点。
那时估计是担心她与冬月私交过密,日后她要是被发现女儿身的话,不好解释。
后来冬月出狱后,再也没提过。俨然是,连冬月是女儿身的事,估计也知道了。
温柔“那殿下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庞钰“确实有,”
庞钰回答,递给她一封信,示意她看。温柔打开信,不消片刻皱了皱眉。
温柔“冬月在这信上胡说些什么,怎能将山林全部砍了,这不是让蝗虫肆虐吗?”
庞钰“肆虐?”
温柔“对呀,”
温柔点头,
温柔“把所有的树木砍掉我虽不知能不能治蝗灾,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一定会使蝗灾肆虐。”
庞钰“当真?”
庞钰问。
温柔“当真。”
温柔话里话外,无比肯定。
温柔“殿下,若想治蝗灾还需了解是何原因,导致此次蝗灾的发生,才能对症下药。”
庞钰来这几天,看到的是蝗灾肆虐,百姓民不聊生。一时想不出该怎么治理,本来是不想打扰司寒的,恰又收到冬月来信,一时拿不准主意,才来寻司寒。
经司寒这么一说,庞钰瞬茅塞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