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敏有些不明白:“越云附属十一中怎么啦?”
“没怎么,就可能是她的某个心上人在那儿吧!”周桉厌开口。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的事啊。”江暮暮有些急了。
于敏突然反应过来,环顾了一圈教室:“唉!砚砚,那个转校生不会是做你旁边吧,你看,整个教室就这一个空位,总不会重新给他搭个桌子吧!”
周桉厌早就想到了,但她并不在乎这个“学霸转校生”,她想这个理科第一毕竟是抄的。
“嗯,但我不在乎这些。”
“诶,为什么啊,听说他长得非常帅呢 ,你难道不会心动吗?砚砚,你有没有心动的男生吗?”于敏边说边傻傻的盯着周桉厌。
周桉厌被吵到了,但让她唯一心动的男生的确有一个,就是那天下雨在小巷子里的那个男孩。周桉厌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看见他,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心跳会不自觉的加速,那张脸真的是太完美了,简直是无可挑剔。
周桉厌不想让自己的小心思被别人看出来,便敷衍的找了个借口:“没有心动的人,至于那个转校生,没兴趣,不喜欢考试作弊的男生。”
于敏似是还想说些什么,但周桉厌旁边突然坐下来一个人,属实是被吓了一大跳。
周辞刚坐下来,便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大家都在很激烈的讨论着:“诶,你们看,那个就是新转来的同学吧,啊啊,好帅啊!”
周桉厌还在想她那天的男孩,一转头,就看见了她脑袋里一直惦记的人--周辞!
她刚刚还在说人家期末考试是抄的,转瞬这个人就坐在了她的旁边。
周桉厌:······
希望刚刚说的话他没有听到,周桉厌心里不停的祈祷。
周辞看到自己旁边的人,刚开始也有些惊喜,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周桉厌竟然是他的同桌,他心里是非常的高兴。但又想到自己刚进教室时,就听到她说她不在乎他,还说他考试是作弊,他的确是有点生气的。
但因为是她,他还是很快就恢复了自己的情绪,微笑的看着周桉厌:“你好同学,可以和你拼个桌吗?我叫周辞。”
周桉厌微微点头。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周辞。
“嗯,你好,我叫周桉厌。”
这个名字,周辞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有忘掉!
班主任没有变,还是上学期那个和蔼爱笑的朱振喜。
朱老师一向不喜欢麻烦,变没有让同学们换座位,待周辞自我介绍完后,朱振喜便随便交代了几句高二的一些学习情况和班规校规,就让同学们自主复习高一的内容,好迎接明天的开学考试。
“对了,那个周辞啊,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朱振喜喝了口水,便径直往门口走去。
周辞也紧跟着往门外走去。
于敏又转过头来:“唉,砚砚,你说周辞被叫出去是不是因为他考试作弊的事情啊!”
周桉厌默默的看着周辞的背影,听到大家说他考试作弊,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感觉。她不喜欢,也不想听到别人说他考试作弊,但一想到在他还没来时对他的“贬低”,周桉厌觉得她必须在这时候帮他说一些好话,但一会儿周辞回来时要是听到她帮她说话,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故意在他面前表现自己。完了,周桉厌的人格分裂焦虑症又开始了!
可直觉还是告诉她:要帮他说话!
“别说了吧,其实周辞他挺可怜的……”
周桉厌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嗯?我挺可怜的?”
“没有。”周桉厌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我也没有那个意思。”
“嗯,没有那个意思你那么紧张干嘛?”周辞不完全拆穿她。
周桉厌才不想跟他杠上,都是同学了。
周辞看她不说话,也不开腔了,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玩起来。
江暮暮把脑袋伸到前面来,问:“诶,同学,你是越云附属十一中转过来的吗?”
“嗯。”
“那你认识殷叩吗?”江暮暮两眼发光。
“不认识。”周辞没抬头,继续玩手机。
江暮暮失落地转回去。
朱振喜没多说什么废话,讲了些新学期的注意事项,就让各科课代表收起暑假作业。
教室里一片哀嚎。
周桉厌是数学课代表兼物理课代表,起身收作业时,侧身将自己暑假整理的资料推到周辞的面前。
周辞抬头,看她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打游戏。
周桉厌面无表情,淡淡地开口:“你是新转来的,上学期我们学的方式和你们那边不太一样,这是我的笔记本,你可以看看,明天要考试。”周桉厌也没管周辞的反应,说完起身就走。
周辞放下手机,拿过她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翻了几页,不出所料,满满当当的,又往后翻了几页,重新拿起手机,对着最后一页拍了下来。放大手机页面看看拍清楚了没,浅浅地勾起了嘴角。
没一会儿,周桉厌就从办公室回到座位上,“朱老师叫你现在去办公室找他。”
周桉厌收起自己的笔记。
周辞:“嗯。”
办公室内
朱振喜:“周辞,我是相信你期末的成绩,我后面专门分析了你的试卷,你的解题思路都很新颖,这不难看出,你不要听别人在外面怎么说。”
周辞:“嗯,我本来就不在意这些。
“老师没什么时我就先出去了。”
朱振喜还想再好好安慰安慰他,最后还是只提醒他:“你要换座位吗?,要的话我现在就给你调。”
“不用,就坐那儿,挺好,可以看清黑板。”
“好,那你快回教室吧,一会儿英语老师会来给你们上课。”
五分钟前······
“江暮暮,你可能要完了。”周桉厌说。
“怎么了?”
“我看见朱哥把你的暑假作业放进了不合格的那一堆里。”
“啊,啊,啊!那我岂不是要完啦?!”
朱振喜是数学老师。
其实朱老师并不严格,反而相反,算是高二年级最温柔的老师。可只有他们高二(六)班的才知道,朱老师检查作业是有多恐怖。
很少有人在作业上不负责,江暮暮这下算是完了。
“对了,砚砚,刚刚你不是去交作业了嘛,我就看到那个周辞有手机对着你的本子拍照,我还隐约得感觉到他在笑。”
“哦,没事,那是我总结的知识点和笔记。”周桉厌又想到了什么,不说了。
周辞回来了,紧跟在后面的是英语老师—韦兰。
韦兰,年级主任,凶的离谱,年近五十的岁数,却还是长着一张三十出头的脸。就这一张漂亮的面孔,长了一张毒舌嘴,同学们都纷纷为她感到可惜。
果然,韦兰踏进教室的第一句话就是“还这么吵!要吵就到操场上去吵!操场那么大,你们怎么吵都可以!”
同学们都听腻了。
班上的一个调皮学生突然吼了一句:“围栏,我们早都听腻了,能换一种说法吗?”
“你们班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都可以顶撞老师了啊?这课我不上了,爱谁上谁上!”说完,转身离去。
的确是韦兰的作风。
周桉厌往右边一瞟,呃,周辞还在玩手机,没听。
果然不爱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