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放学时间

卢卡~你说好了要陪我的……
你看我像是要骗你的人吗?

安德鲁轻巧地将书包挎在一只肩上,而维克多则牵着艾格同行,卢卡缓步跟在他们身后。
渐渐的…安德鲁放慢了脚步,逐渐和卢卡平行,维克多依旧和艾格在前面自顾自的聊着天。
卢卡仰首望向苍穹,微微闭眼。安德鲁则一如既往地默立身旁,伴随着他的脚步,静谧的走着。
好晒……

卢卡自言自语地说着

还真不知道你在伤感什么
艾格讥笑了一声
(指了指自己)我伤感?

卢卡追上了艾格,他拍了一下艾格的肩
你哪看出我伤感了?!

艾格文明的地鄙视了卢卡,转头就跑
卢卡也不愣着,也在艾格后面追

幼稚……
安德鲁看着前面疯跑的俩人,轻声说着
到了晚上七点,四个人总算是到了酒馆。酒馆里的布局就是普通的俄罗斯风格,大多是用的暖灯,来渲染色调罢了
艾格找了张桌子,正好可以容下四个人。

服务员,点酒
卢卡的手机响了
卢卡看了一眼手机,抬头示意自己出去一下,站起身走出了酒吧
酒正好上上来了

(拿起一瓶)不用等他了

(摆摆手)不好吧……
艾格瞪了一眼维克多
透过玻璃门,卢卡显得格外焦躁不安。他情绪激昂,手势连绵不断地比划着,仿佛试图通过这些动作将心中的急切尽数传达给对方。直至通话戛然而止,空气中依旧回荡着他未尽的话语。
电话断开,卢卡回到了酒吧

谁啊?看你那么激动
(顿了一下)赫尔曼

艾格愣了一下,摇头笑了一下,拿起一杯酒

(把酒递给卢卡)诺…喝一杯
卢卡接过酒,一口闷
艾格轻笑着,一旁的维克多似乎不胜酒力,仅仅是轻抿了一口酒,脸颊便已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而安德鲁依旧不动声色,静静地品尝着手中的佳酿。四人就这样继续着他们的夜晚……3
其实赫尔曼是爱过卢卡的,身为父亲,他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想利用卢卡母亲的嫁妆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在卢卡的质问下,赫尔曼没有说话,他担心卢卡会因为自己变得软弱无能,这是他身为父亲唯一的缺点,所以最后一句话则是那“从未”去伤害了母子俩人
直到卢卡有一些微醉,他趴在桌上,轻轻地旋转着酒瓶。嘴里一直在碎碎念着什么,眼角有一些湿润……这都是安德鲁看见的
安德鲁喝了一口酒,站起身擦了一下鼻子

我出去一下
安德鲁走出去,他站在外面,天空又不自觉的下起了雪。安德鲁点了一支烟,他把烟叼在嘴里,抬头看着天空。
一旁的流浪汉似乎已被严寒夺去了生命,安德鲁脸上并未显露出恐惧或惊慌之色。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那具冰冷的躯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习以为常的淡漠,仿佛这样的场景对他而言早已司空见惯。
他将烟丢在地上,转身回到了酒馆
刚一归来,映入眼帘的是正嬉笑着的艾格,显然他对什么感到好笑。相比之下,卢卡已是醉意醺醺,脚步踉跄;而维克多则还算清醒,状态尚佳。
(醉醺醺)安迪……

艾格指着卢卡

(大笑)这人……酒量一点也不好,才喝了俩瓶就醉了

(扶着艾格)我看你也是醉得不成样了
安德鲁的眉头不经意间轻轻蹙起,"安迪"这个名字在他的耳畔回响——那是他年少时的昵称。一时间,他不禁疑惑,卢卡究竟是从何得知这一私密的称谓?
还不等他思考,卢卡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安德鲁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慌乱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轻柔地探查着卢卡的鼻息,发现呼吸依旧平稳,心中这才稍稍安定。

(冷笑)还以为喝断片了呢…
一旁的艾格轻轻推开了维克多,看着安德鲁

(试探)大冰块…要不今晚卢卡就睡这吧~
安德鲁抬头看了一下天花板,又扭头看向艾格

你是想让卢卡和那群酒疯子一样冻死在这吗?
艾格眯起了眼睛,看着安德鲁

那就让卢卡和你回去吧~
安德鲁叹了口气

他自己没家吗?

他爸在家
安德鲁轻压帽檐,帽影微斜,恰好露出一只深邃的眼睛,目光在三位同伴间流转。

(笑了)行…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我弟接受他
艾格又笑了

(看着安德鲁)去我家啊~
夜晚中,那少年问他
“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那……抱歉”
那人顿了顿
“我可以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