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叶倾欢慵懒地坐在楼顶,月光洒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清冷的倦意。任绛尉正在阵法中撞得砰砰作响,似乎毫无章法可言,显得有些狼狈。
花默得了吧,你也别白费劲了,这阵法可没那么容易破。
任绛尉原本自信满满,觉得一个玄仙布下的阵法不过是小儿科,然而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他折腾了许久,依旧没能找到破解之法,甚至旁人都已经睡熟,他却还在那里“砰砰”地撞个不停。
叶倾欢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呵——”,声音软绵绵地拖长。
沈无歌怎么跑房顶上来了?
沈无歌从远处掠回,一眼就看见了沐浴在月色中的叶倾欢,语气略带责备,却又透着关切。他身形一闪,稳稳落在她身旁。
月生哼,醉音楼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非要买我去做他家的私人乐师,我就跟他打了个赌,要是他能破阵,我就答应。
叶倾欢嘴角勾起一丝浅笑,眉眼间满是嘲弄,语气漫不经心,却隐隐带着几分挑衅的味道。
沈无歌竟有如此狂妄之人?姐姐替你教训教训他!
沈无歌眉头微皱,语气中已带上几分火气。
月生不必劳烦姐姐动手,他自己若真有本事破了这阵,那也算他赢。
叶倾欢摆了摆手,语调轻松,显然对胜负胸有成竹。
沈无歌那人是谁?居然这般目中无人?
沈无歌追问了一句,目光炯炯,像是随时准备出手。
月生妖族妖王,任绛尉。
叶倾欢轻飘飘地说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路边的小石子,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九狸原来真是个难缠的刺头。
九狸眯了眯眼,神色复杂起来,显然对这个名号颇为忌惮。
沈无歌听闻他是妖界下一任妖尊的内定人选,咱们还是尽量不要招惹为妙。
沈无歌压低声音,语气温和,却带着提醒的意味。
月生哼,分明是他没事找事,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叶倾欢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对任绛尉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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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任绛尉依旧被困在阵中,脸上写满了恼怒与不甘。叶倾欢靠在门边,手里把玩着玉箫,语气戏谑
月生任绛尉,四天了啊,多给了你一天时间,结果呢?你输了。
任绛尉该死!到底是谁教你的这种阵法,简直邪门!
任绛尉双眼赤红,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月生这就不关你的事了。现在,认不认输?
叶倾欢微微一笑,语气里透着几分冷然。
任绛尉哼,愿赌服输,我认了!
任绛尉强压下怒火,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决绝。
叶倾欢轻巧地从屋檐上跃下,脚步轻盈,走到门前,用玉箫在门框上“笃笃笃”敲了三下。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阵法瞬间消散无踪。她推开门,正好迎上任绛尉铁青的脸。
月生请吧!
任绛尉好得很!我记住你了!
任绛尉甩了甩袖子,愤愤地转身离开,步伐生硬,每一步都像是砸在地上。
月生不送哦,下次再来玩吧!
叶倾欢对着他的背影大声说道,语调欢快得像在调侃老朋友。
她站在门口,看着任绛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哼,小样跟我斗?困不死你。
不久后,沈无歌和九狸一起返回,两人神色各异。
叶倾欢师父!事情搞定了,我是不是超厉害?
弘逸蠢徒弟,瞎出风头的事情少做,知道吗?
故意板着脸训斥了一句,语气虽严厉,却并无多少怒意。
叶倾欢好嘛好嘛,知道了!
不高兴嘟着嘴应了一声,本以为会得到夸奖,结果又是一顿说教,顿时没了精神,闷闷不乐地转身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一脑袋扎进被窝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