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欢走进来后,靠着记忆径直上了二楼,来到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门已被锁上,还隐隐有一层凡人看不见的屏障。她伸手触碰时,那屏障像是察觉到主人归来,悄然散去。她掏出钥匙,顺利地打开了门锁。
房间里的一切都维持着原本的模样,物品安静地待在它们熟悉的位置上,仿若时间在此停滞。家具上的遮布覆着一层淡淡的尘土,静静地诉说着无人问津的孤寂,又似在默默等待着原主人的回归。
她心中泛起苦涩,长生成亲没告诉她,有了孩子也没告诉她,直到他寿终正寝,还是他的儿女传来消息。她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多年的好友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从她的世界消失。
正当她沉浸在伤感中时,门被敲响了。
转身看到门口的身影,恍若隔世。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光仿佛静止。
他的轮廓更冷峻了,曾经略显干瘪的瘦弱身躯如今已满是结实的肌肉,透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魁梧挺拔。
他依旧英姿勃发,却多了份难以忽视的沉稳与威严。
反应过来后,她不管不顾地扑向他,瞬间卸下所有伪装,变回真正的自己,与他紧紧相拥。
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太多太多的思念要倾诉,好想好想……
相拥那一刻,凌肆邪的心被填满了,忐忑的心变得平静,取而代之的是重逢的喜悦,他苦苦压抑许久的思念此刻终于得到宣泄。
拥抱过后,叶倾欢娇嗔地用拳头捶了下他的胸口。
叶倾欢你真的很讨厌唉!这么多年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书信都不来一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移情别恋了呢。
话音未落,泪水已模糊了她的视线。这些年,她日思夜想,却不知再见是何时。
他轻轻握住她的双手,触感微凉。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知道这不是梦。原来纵使踏过千重帆万重浪,最深的记忆始终是她的模样。
凌肆邪是我的错,我的不对。
凌肆邪我每天想的、心里装的人都是你,没有其他任何人。
凌肆邪倾倾,我好想你。
话语中满是愧疚,语气坚定,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思念都倾吐出来。
叶倾欢盯着凌肆邪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把他的目光神情轮廓一寸一寸的牢牢刻入脑海,下次再见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此时此刻想要把一生的目光都倾注在这一瞬。
微凉的薄唇吻在她的额头,温柔低沉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
凌肆邪用心记着,这是你未来夫君的模样。
叶倾欢的脸红透了,像个小女子一样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手不安分的放在他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痛的凌肆邪倒吸冷气,瞳孔放大……
叶倾欢不害臊。
门外传来嗤笑,花默堂而皇之的看着他俩,憋笑憋出内伤的表情。
花默两位,楼下还有客人等着呢。
凌肆邪倾倾,你自己来就是,为何还带着两个多余的人?
若非楼下那两个多余的人在,他们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交谈,多享受享受二人世界。
叶倾欢他们非要跟着,不然就不让我离开。
自己也很无奈呀!身不由己。自由被限制的感觉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