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穿着白色里衣的少年,手上拿着一支墨迹未干的毛笔,披散着头发赤着脚站静静地站在梅花树下,枝上绽放粉红的梅花,花瓣轻盈地飘落。在黑夜月色衬托下,形成一种朦胧而宁静的氛围。
在树的下方,摆有一张桌案,案上放着几张叠放的信纸,上面写有文字,但字迹模糊不清,周围散落着几片随风飘落的梅花瓣。
给人一种静谧、浪漫且略带忧伤的感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未尽的故事或思念之情。
花默梅花树下折相思,相思无门搔首踟蹰。
一抹绿色身影的出现,为单调的孤冷的夜色添了几分鲜活色彩。
花默可怜的小四,这么想她为何不去见她?
凌肆邪我让你送的东西可送到了?
只是缓缓盘腿坐下,将毛笔放下,手边多了一壶热茶。
花默她的行踪就像被刻意屏蔽了,寻了许多地方才打探到她具体的位置,才知道她喜欢女扮男装,好在她喜欢热闹做事也不低调。
边说边看树下这位寒冷的冬夜穿着一身薄衫的少年,面无表情的倒茶的手微微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雷打不动,唯有情字让他激动。
花默揶揄的笑了一声,明明很在乎甚至想用寒冷冷却思念,奈何胸口跳动的炽热心脏一直提醒他最在意的人。
花默反正你又不想见,对你说了你又见不到。
凌肆邪手里的茶碗被捏的粉碎,洒出的茶水浸湿了所有信纸。
凌肆邪大晚上不睡给我找不痛快?!
声音明显的急了。
呀~这就生气啦?越气说明越在意,身体的本能出卖了死鸭子。
花默你都多少年没联系她了?你们的传音螺要来干嘛用的?人家今日一百岁诞辰你连面都不露,你就不怕人家小姑娘真生你的气吗?
花默她现在接触的都是数一数二的天才,你就不怕别人近水楼台先得月?
花默小四不是我说你啊,你喜欢人家就多主动一点。你现在这种做法就相当于把她拱手让人。
看着都替他着急,自己的终身大事不得抓点紧吗?他倒好,搞若即若离那一套,十天半个月不联系也还说的过去,他这十年几十年不联系人家实在是过分了啊。
不能仗着寿命长就这么的祸祸光阴,一寸光阴一寸金懂不?到时候玩脱了哭都没地哭去。
他是看不下去了,必须给这个木头开开窍。
凌肆邪从秘境回到魔族,魔尊就对他盘问,让他把在秘境中得到的东西都上交,四象镯是不可能给的,别人硬抢也抢不走,只把一些看上去很厉害实则对他很鸡肋的东西交上去。
他需要的不多,花默都替他藏着。
魔尊看他识相没有特别为难他。
有四象镯两仪坠的加持,他对天地间所有元素的感应都非常敏感,感悟大道得心应手,修行更是一日千里。
前不久他突破了金仙,一跃成为超越同龄的魁首,同等级内没有敌手。
但是面对魔尊,他还是差了一大截,魔尊对他更为忌惮,总是明里暗里给他施压,甚至派人刺杀他,每一次都化险为夷,最惊险的一次是花默舍身相救,差点害死最好的兄弟。
他对魔尊只剩不死不休。
魔尊想要剪除他的羽翼,可是他依旧有属于自己的拥护者,是他用手段、用情义换来的,他正在一点点剪除竞争者的羽翼,壮大自己。
他必须确定的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才有资格去谈感情谈守护。
魔界非常看中百岁生辰宴,代表重生,重启。
他有想过去她身边,然而现在正是特殊关键时期,他不能有丝毫破绽,更不能把她带入深渊。哪怕被她误会,被她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