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家,打开大门,扑面而来的风差点把叶倾欢吹跑……
他们的头发都被吹炸毛了,就连弘逸都控制不住的抹了把脸上的土。
子迹哪来的妖风?
呛得他咳嗽了两声,挥了挥袖子。
弘逸则是淡定的习以为常,给自己顺了顺毛。
弘逸别担心,这只是你们文癫师叔的常规操作。
叶倾欢常在外面颠儿的师叔回家了?稀客呀!
弘逸没礼貌,用词不当,什么叫稀客?
韩梓萱大师兄就是文盲,师父别计较那些细节,快说癫师叔又在干嘛?
叶倾欢……(心里反驳:文盲你妹!)
弘逸有句话说: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弘逸你们文癫师叔在学大鹏展翅,不过看这风劲是又没成功。
一下子把三小只干沉默了。
叶倾欢师叔的爱好真是偏僻。
弘逸屁话,那叫独特。
韩梓萱是与众不同。
子迹他学这东西有什么用?
叶倾欢还能干嘛?想上天呗。
弘逸蠢徒弟,那叫修行。
叶倾欢(生气的叉腰)管他干嘛,还让不让人进家了?!我想睡觉!
弘逸踏入大门,大手一挥,一声巨响连带一声惨叫之后风停了。
文癫弘逸!你个瘪犊子干不干人事!
一个愤怒的大叔声音从三米深的大坑里传出来。
弘逸啥?风太小,谁在说话?
叶倾欢理都懒得理他们,直接瞬移到自己屋里美美的补觉去了,在秘境中都没睡过觉,困!想要的塔没拿到,想见的人见不到,身累,心累。就算天塌下来也阻挡不住她睡觉。
文癫从坑里出来,灰头土脸,披头散发,脸上胡子拉碴好久没打理的,眉眼锋利,能看的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丰神俊朗的少女杀手。
韩梓萱癫师叔好。
子迹师叔好。
两个可爱的师侄热情的打招呼,文癫有点慌,为了不吓到小孩子留下好印象,用手在脸上呼啦了一下胡子拉碴没有了,变得干净,横眉怒目变得慈眉善目的微笑,看上去就是一个和蔼可亲文质彬彬的邻家叔叔。
文癫哟。师侄们回来啦,在秘境累不累?饿不饿?
左看右看没看到那个最小的。
文癫你们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是谁想害你们?快说,师叔给你们报仇!
眼里流露出悲伤,压抑的愤怒就像天上黑压压的乌云,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师姐弟两个都很懵逼,师叔这是咋了?怎么还生气了?
韩梓萱癫师叔,你别急,我们只是和圣极门产生了点小摩擦,是有点麻烦,不……
文癫什么!又是圣极门!!!该死的圣无极,我们都隐姓埋名的避世了,他还是不依不饶!该死的东西!
以为年纪最小的师侄被害了,满腹仇恨再也按捺不住!
弘逸诶诶!你冷静些。
把暴走想要去复仇的文癫用捆仙锁捆住了。文癫像个长虫一样在地上咕蛹咕蛹~
文癫瘪犊子放开我!他敢害欢欢,我扒了他的皮扬了他的灰!
韩梓萱癫师叔你误会了,大师兄她好好的回屋睡觉了,有师父保护我们,圣无极想害没害成。
见文癫师叔误会,赶紧解释,不然气性大的师叔会把小命搭上。
文癫一下子冷静了,也不咕蛹了,抬着头盯着弘逸。
弘逸蠢徒弟有我给的混元戒保命,我死了她都死不了。
得到肯定答案后的文癫悬着的心放下了,满头大汗的舒了口气,随即又怒目圆瞪瞪着师徒仨。
文癫下次说话别大喘气!!!
弘逸行行行行,别嚎了。
不想和他较劲,收回捆仙锁,把文癫扶起来给他拍了拍身上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