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对于子迹而言再熟悉不过。往昔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时的自己也遭受着同样的境遇。家族中的人对他百般针对,无论他如何辩解,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与否,在他们眼中都毫无意义。他们心中所想的,只是迫不及待地将他驱逐出去,甚至心生杀意。在这个过程中,对错、是非早已变得模糊不清,就如同笼罩在浓雾之中的道路,难以分辨。
子迹和他们说再多都是废话。他们只不过是在给自己的欲望找借口,你理他们干什么。
曾经那场噩梦般的经历,如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烙印在他的心底,每每触及,痛楚便如潮水般涌来。此刻,对面这几人的一举一动都似在拨弄他心中最敏感的弦,令他往昔的恐惧与愤怒再度被点燃,杀心也腾然升起。
曾经自己的心软差点让自己命丧黄泉。那濒死边缘挣扎的感觉,他永生难忘。如今,他绝不愿再次陷入那样的绝境,绝不允许自己重蹈覆辙。在这个世界上,他宁可背负起伤害他人的骂名,也绝不会再让自己处于被人伤害、被人辜负的境地。
韩梓萱他们确实不讲道理,可是,如果不解释清楚,恐怕会背负藏匿魔头伤害同道的罪名吧?
子迹你没经历过这种事,自是不懂人心不古。他们的目的为的就是宝物,不惜毁人声誉用任何代价都要得到。
韩梓萱啊……好像是这样呢。
还是自己经历太少,太容易相信别人,差点被对面之人的言语古惑有点紧张。
叶倾欢虽然小爷不想惹麻烦,既然麻烦找上门,也不怕麻烦。你等既然不讲理,给我们强安脏帽子,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子迹说得对,面对这般心怀叵测之人,再多的言语都如同石沉大海,不过是自费唇舌罢了。他们可以编造出千般理由、万种借口,可归根究底,不过是为了遮掩那颗浮夸虚荣的心罢了。
又一穿着和黑衣男子相同校服的男子站出来剑指叶倾欢三人,“你们竟是如此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替天行道,为正道伸张正义!”
对面两个女子,四个男子,都穿着门派制服,只不过……叶倾欢孤陋寡闻,不知道他们是何门何派。只看得出他们其中有三人修为和小师弟子迹一样是上仙,其他的都是清一色玄仙。
对他们来说不足为惧,只是有了凌肆邪鲠在中间,事情会变得非常复杂。
叶倾欢我说,你的那条黑龙还回来吗?
子迹跟别人没脾气一样,你让走就走?让回来就回来?多没面子。
叶倾欢亏他还那么高的修为呢,心眼那么小,小气鬼。
子迹说得好像你很大度一样。
叶倾欢踢了子迹一脚,子迹也不让着她踢了回去,两人就像小孩儿一样踢来踢去,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肯吃亏。
韩梓萱就在一旁看着两个幼稚鬼,很无语很无奈,他俩打闹就不分场合吗?还有一堆人等着他们去揍呢。
韩梓萱我说你们两个,这里还有人呢。
子迹听话的不再继续,叶倾欢则是气不过的多踢了他一脚,惹来子迹不悦的眼神。
子迹你没完了?
叶倾欢哼!
倔强的眼神瞪着子迹,好像他再说一句话就跟他没完。
韩梓萱知道大师兄的臭脾气,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的主,却也是只能安慰不能打击,最让人拿她没办法。
子迹行了行了,我服了你了可以吧?眼下还有事情呢,别耍脾气了。
到最后还是他选择了妥协,不然这个年龄不大脾气不小的大师兄会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