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万物复苏,百鸟争鸣,雾霭弥漫在山间,百兽的鸣叫声此起彼伏。多么祥和,多么让人心旷神怡。
少女的脸上满是血迹,从钉住她的木架子醒来,她的手脚被铁钉洞穿,猩红色的鲜血已经汇成小河,少女杂乱的头发下隐藏的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但却添了一抹花季少女所没有的麻木。
她叫洨,因为名里带水,就起了这个名,但她还是更喜欢自己的小名,父亲总是叫她女娃
这是个好名字,她觉得亲切,于是就不乐意父亲叫她洨了,但她如她的名字一般,她喜欢水,小时候,她就习惯坐在父亲的肩膀上,吵着对他
“父亲,大山的那边是什么?”
父亲就会笑着摸她的头,温和的说:“是大海”
“大海?是什么呀?”孩子的好奇心总是强烈的。
炎帝也会不厌其烦地告诉她:“你不是去过雷泽吗?雷泽是方圆千里的大湖,但海比雷泽要大的多,并且雷泽最终会流向大海。”
“我长大了一定要去看看。”
就这样,她来到了海边,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风平浪静,海鸥翔集,锦鳞游泳,洨坐在沙滩上,原来这就是大海。
她的噩梦也是从此刻开始,她先是救了一个因为海难而落水溺亡的渔民。
由此她被渔民带回了家中,并被奉为神明,渔民为她专门安排了专门的居所。并日日夜夜焚香祭拜。
于是 洨让他们风调雨顺,为了他们祈求大海,为了他们拒绝还乡。
渔民称她为海的女儿--鲛神。
好景不长,祂们来了,祂们身穿黑色的燕尾服,身上带着强烈的腐臭味,拿着一条锁链,祂们带着强烈的不详。
她亲眼看见祂们挑动了渔民心中最深层的恶,祂们让渔民变得贪婪,从最初的多捕一条鱼,到后来的长生不老。
她劝过渔民,但没有丝毫作用,祂们并没有创造恶,祂们只是人们心中最深层的罪的具象化。
于是洨从座上宾变成了阶下囚,她必须日以继日满足渔民越来越过分的要求。
渔民得到了风调雨顺,得到了安居乐业,但是他们的贪欲也被祂们无限放大和具象化。
当一个渔民嘴中说鲛神的眼泪可以变成珍珠后,洨的命运也早已注定。
祂们为渔民提供了限制她的工具,于是她被渔民钉在了木架子上,锁神钉钉入她的四肢和眉心,痛彻心扉的疼痛日夜折磨着她。
为了她的眼泪,渔民每日要鞭打他,她的称号也从鲛神变为了鲛人,她成了一个商品。
但是她不后悔那天救起了那个渔民,那个渔民也是唯一敢于保护她的人,这让祂们都十分震惊,这或许是祂们未能料到的力量,再后来,那个唯一愿意保护她的渔民也消失不见了。
或许是被渔民杀了,或许是心中有愧跑了,这些都与她没关系了.
她不是年少的女娃,但大海还是大海,未曾改变,改变的是人心,大世茫茫,独人心难测。
她万念俱灰了,她放弃了。但就在她有一次被揭开伤疤放血时,她开始想念她的父亲,她开始想要成为女娃。
“谁可以救救我啊!”一行清泪划过她美丽的琥珀色眼瞳。但换来的只是祂们的放肆狂笑和冷眼旁观。
但是,有一天,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