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眼前老人正陷入回忆难以自拔,他眼睛明亮泛起波澜,不确定他是不是哭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脸上挂起社交性微笑,我忍不住好奇,凯莉的微笑是不是同他如出一辙。
“该讲的我都讲完了,夫人,如果没什么事,我要继续工作了。”
“你会想她吗?”
老人摇摇头,“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我说了,天空最亮的星星是凯莉小姐的眼睛,一轮弯月是她在微笑。”
“她一直活在每一个爱她的人心里。”
(女主角的自述)
本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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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下一个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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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刀飘横流浪了半世逍遥红尘
今朝爱恨槐花下的红颜不知谁在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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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和北山间的山径开了一路的白槐,每到焦月里便跟着开了一路的花儿。尽管不是唯一的路,但到了槐花开的时月,走镖的人总喜欢往这条道上拐。
云北镖局走镖的马车上只坐了个抱大刀的少年。他随身带着根翠绿的竹笛,笛声却从未响起。
槐花开了又开,败了又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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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县是个苦命县城。这县里从县令到平头老百姓全都受人欺压,敢怒而不敢言。好容易有个镖局在这儿走镖,还被上头的人吃便宜,到头来登县老百姓过的还是苦日子。
几十年来没一个登县人走出去,也没什么人来。不过葛瑞是个例外。
格瑞的父母给他留了把叫烈斩的宝刀,格瑞也不负父母遗愿,使得一手好刀法。一日云北镖局的镖头在登县吃了顿过路饭,正招呼小二再装二斤饼三两粥做干粮,就看见了拿着把大刀砍柴的格瑞。镖头是个好眼光的,一瞧就瞧出了格瑞的好底子。他执意要招揽格瑞当个镖师,格瑞也执意不去。
最后还是两人各退了一步,格瑞在急需人手时当个镖客,镖头付他两倍的银子。
格瑞遇到李凯莉是几天前的事了。
她穿着白布里衣,上身一件玫粉色小褂,下身穿着刚刚过膝的同色纱裙。孔雀蓝的腰带勒出她少女的杨柳细腰,白布小靴上五角星的图案俏皮极了。
她在白槐林中像一朵绣在白布上的粉蓝花儿。那朵花儿径直又急躁地闯入了格瑞的视线——她费力地跑着,后面有一群人在追赶着她。路见不平说不上,不过为了清理心怀不轨的杂鱼,格瑞还是把他们都赶走了。
“真是谢谢了!”被救下的姑娘笑得眉眼弯弯,“在下李凯莉,敢问恩公姓名?”
“……格瑞。”
李凯莉是个水灵的姑娘,算不得极美,但也让人看了心生欢喜。不过格瑞似乎不在此列,见了凯莉甜美的笑容也面如死水,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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