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了一个斗笠,面上蒙着薄如蝉翼的纱,约莫四十岁左右,一身黑暗红色的长袍,和着黑色的面纱,仿佛是来自黑暗国度的使者。微风拂过,面纱被轻轻吹起,她的面容十分精致,却不苟言笑,眼角的尾纹暴露了年龄。
看她直射过来的眼神,聂芜衣知道,她是直奔这里而来的,走路宛如黑夜中的猫,没有一丝声响,谨慎而忌惮。聂芜衣看见她在眼前的时候,正舀水往地里的小树苗浇去。她站在篱笆外,一动也不动,眼神却不停地在她身上打量着,透露出十分不屑,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蔑视了。眼神透着阴冷,还有几丝不甘心。
聂芜衣“来者不善。”
聂芜衣在心里嘟囔了一声,眼神对视过后,令人感到浑身不适,很快就移开了视线朝身后望去。
“怎么?怕我杀了你?”
那黑衣女子却主动开口了,语气轻蔑而高傲,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聂芜衣“你是谁?”
聂芜衣警惕地开口。
“呵……”
黑衣女子轻笑了一声,并不答话,盯着她看了半响才说了一句:“红颜祸水多薄命。”
聂芜衣看着她,人古里古怪的,说的话也奇怪。很快,一阵风似地,她就离开了,走路都仿佛在飘着。
眼看夜色将暗,聂芜衣回到房间,看着窗外逐渐变暗的天色发呆。也只有在这种时候,隐藏起的情绪才会逐渐浮现出来。也不知道能如何传递消息出去,自己人生地不熟。而南幽慎对自己相敬如宾,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总会有一种敏锐的直觉,就像是女人的第六感。他该不会会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吧。可是,却又不像。就这么撑着脑袋,胡思乱想,一个盹来,她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连灯也忘记点了。迷迷糊糊中,似看见了王爷带笑着朝她走来。
南幽慎拖着一身的伤刚到自家的小院子,看见室内无灯,心下一沉,快速地走过去推开房门,却惊醒了聂芜衣。
南幽慎“怎么不点灯?”
南幽慎淡淡地说了一句,点着了烛火,拨动了一下粘稠的灯油。
聂芜衣“你回来了。”
聂芜衣起身,才发现胳膊都被枕痛,全身都是酸痛感。忽然,她极其敏锐地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下意识地凑近了他闻闻,果然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南幽慎“我没事。”
南幽慎心下一暖,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华服,借着烛火并不能看出血迹。他长发用墨玉简单地竖起,反而比寻常见他多了几丝沉稳的气质。
聂芜衣“这叫没事?”
聂芜衣的声音中都带着颤抖,还有隐隐的怒气,把手扬起来,一手的鲜血。是刚才抱着他,从后背的位置发现的。
南幽慎一脸震惊地看着她眸中困惑不解。看着她眼睁睁地解开自己的腰带,才握着她的手,从里面的衣服穿过到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一双小手在自己的后背不停地摸着,从肩膀到腰,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聂芜衣似终于放下心来,这原来不是他身上的血,皮肤上没有任何一处破损,也没有出血点。轻轻地笑了,南幽慎才枕着她的肩膀,脸色微红,不自然说道:
南幽慎“我说了没事吧?”
聂芜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