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芜衣邛城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聂芜衣一脸难道我不配知道的表情,才无所顾忌地说道。
萧玦真够狠的,估计他们是早预测到聂老将军会来邛城。
萧玦顿了顿,才抬起头说。
聂芜衣他们是谁?
聂芜衣刚准备给烤鱼翻个面,萧玦很自然地就接过了,接着烤。鱼已经快熟了,已经隐约闻到香味了。
萧玦行凶者。
萧玦语速很缓慢,一字一字地说,仿佛是在说一件身外之事。
聂芜衣你不伤心吗?
聂芜衣偷偷瞧着他,五官轮廓刚毅,眉毛如远峰,给热一种稳重之感。
萧玦我和聂小姐也快十来年没有见了, 谈不上伤心,就是觉得对不住聂老将军。
萧玦顿了顿,思绪回到了十年前,才想到了她的名字。又补充了一句。
萧玦说起来,聂家小姐和你同名不同字呢,田园将芜,岂曰芜衣?
飞奴传书一到,萧玦终究是不能骗过自己。无论何种原因,眼前的她在清水崖后来到自己的身边,各种偶遇和巧遇,最后一次受伤是自己找上门来。她到底是什么人?如果真是西冥的美人计,那......
聂芜衣真希望我是聂家小姐。
聂芜衣心下一动,在心里默默念道,这个傻子,哪里有女人名字会叫“聂武议”的,药高是个书呆子,易容之下,连自己的性别都没看出来。不知为何,聂芜衣听到那句“田园将芜,岂曰芜衣”,心下有感触,突然想起来自己只有穿越过来的记忆,就像鬼谷子说的自己是他捡来的,捡来的也应该是有身份的吧?自己的真实身份不会就是聂家小姐吧?想到这里,聂芜衣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这样的将门虎女,定不会做出遗弃之事。想到这,聂芜衣又摇了摇头,真是色令智昏了。
萧玦来,吃吧。
萧玦极富磁性的嗓音传来,将聂芜衣的思绪拉回了现在。聂芜衣低头闷着吃,萧玦看着她小口下口吃的样子,十分香甜,吹了吹,也吃了起来。
待到第二日清晨,睡醒时分,小鸟在林间穿梭,呼朋引伴。聂芜衣自然醒来,伸了个懒腰,走出院子。不似往常一样,她心下一沉,往萧玦的房中闯去。
果然,早已人去楼空。竹制的茶几上上放着一张信笺,上面写着什么。聂芜衣拿了起来,仔细地看了看,却懊恼地发现看不懂。不过也能猜得到,无非是感谢救命之恩。正心里失落之际,院外传来一声马鸣,聂芜衣见木桩上拴着一匹棕褐色的烈马。心下不免觉得安慰,还算他有良心。
郎君既无意,我自笑江湖。聂芜衣也是洒脱之人,很快便理顺了思路,纵马离去。一路疾驰而走,聂芜衣在现代本就是地理学家,方向感极强,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店铺。侧身翻墙而下,但见药高正在院中翻晒草药。药高见到掌柜的来,短暂惊吓过后转成了惊喜,不料却只见掌柜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