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高
药高哎,掌柜的,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除了杀人劫货,更加可能被人劫色啊。”
药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掌柜的这是江湖话本都没看过吗?江湖险恶,女子大都命运凄惨,更何况聂家小姐自小养在深闺中,听说从小还体弱多病。
聂芜衣哦哦,对,那查出来是什么人了吗?
聂芜衣恍然大悟,努力当一个知错就改的听众。等等,聂家小姐,依稀还记得刚穿越过来时那抬轿的家丁说的话,好像是自己啊,还和王爷定了娃娃亲的。算了,这事自己先不掺和,姑且先听着记心上了。
药高那倒没听说。
药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才低声回她。
连着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这天药高正在庭院里晒草药。聂芜衣将自己的传闻暗暗记在了心里,可以肯定的是真正的聂家小姐一定是自己,那养在府中的到底是什么回事?简直是迷雾重重,不再去想,聂芜衣看着他的身影单薄,打趣着问道。
聂芜衣药高,我再雇几个伙计听你使唤怎么样?
药高那倒不用了,掌柜的。咱们药铺位置偏僻,又没几个病人,我一个人忙得过来。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几天城里突然多了好多黄蜂,还总喜欢往人身上凑。
药高拿着宽大的荷叶蒲扇一边驱赶一边抱怨着说道,以前聂芜衣在寻欢楼也当伙计的时候,腿脚都可利索了。
现在自己当了掌柜的,人反而变懒了。而且,还经常神出鬼没的, 要不是自己武侠小说看多了,知道但凡武林高手总有些性格古怪,来无影去无踪的,自己早就被吓跑了。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再定睛一看,自家掌柜的又不见了。
邛城三十里开外的军营内,经过几天的休养,绿芙已渐渐恢复了些体力。
尤其是听到士兵们说是西冥的神秘军师救的自己,心里更加觉得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虽然任务失败,但总还是要去感谢一下人家才好。
就这么想着,绿芙已经出了自己的营帐,不知不觉来到了主营帐,被一声威严的呵斥才停住了脚步。
守卫站住!
绿芙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络腮胡的守兵,停住了脚步。
绿芙绿芙特来感谢军师,还请一见。
绿芙垫着脚在门口一边张望一边壮着胆子叫,另一侧把手营帐的小兵很快进去通报了。
没过一会,小兵出来了,示意她进去。绿芙提起淡青色的裙摆,俯身轻轻走了进去。略微抬头就看见营帐中正有两个年轻男子在议事,看见她进来,他们停止了议论,眼神都齐刷刷地看向她。
这四方的营帐,左右不过八丈,帐顶正中是一张简易的木制长条议事桌,上有笔墨纸砚,桌后不远处是一张床,左侧有简单的四角方桌配几个小凳子;右侧有一张素锦的青色屏风遮挡,屏风后隐约可以看见是一个浴桶,还有简单的木施,上面整齐地挂着几套素锦的长衫;另一侧对应的屏风稍微复杂的木施上则挂着一件威风凛凛的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