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抽抽噎噎地说完,吓得一激灵,一股脑说完,就要挣脱着去跳崖。
萧玦见状,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处,丫鬟当场晕厥了过去。
萧玦抬眼下来,崖底云雾缭绕,深不可测。虽然自己和聂家小姐素未谋面,婚姻大事自古也不过是父母做主。
但是在出征前发生了这样的事,未免太过于巧合了。看来是预谋已久。也不知这背后是什么人。自己要如何向老将军交待。
一时之间,萧玦心绪烦乱,隐隐约约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前面仿佛有一张巨大的网在等着自己。顾不得心头的思绪,萧玦仔细查看了小厮的伤口,观察了下四处的环境。搜索完毕后,心中暗暗有了些许眉目。
聂芜衣迫不及待地就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回到了自己生活十年的洞穴。利用天然的草药,挽了挽及腰的长发,随意用短树枝束起,将锅灰调和后,均匀地抹在脸和脖子上,简单地将自己易容成一个俊俏的少年,打点好行装。里头有鬼谷子精心雕琢给他行走江湖的必备三张易容人脸模具,现在师父刚刚驾鹤西去,聂芜衣自认为自己的易容之术尚可,糊弄糊弄普通的小老百姓,应该不成问题。她准备好出去闯荡江湖,按照师父给的路线图,聂芜衣很快从密道里走出了鬼古林。回过头看一看生活了十年的洞穴,她顿时无语凝噎,一直以为要往洞穴外跑才能离开鬼谷林。却没想到,出口竟然在洞穴深处。师父啊师父,真是死到临头才和自己通了口气。
走了约莫半晌,迎面看见一个驿站,想想现在的自己身无分文。聂芜衣想了想,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大手一挥。
聂芜衣店小二,上壶好茶。
店小二好嘞,客官。
过了一会,出来一个人,脸色似不耐烦,对着他打量。慢悠悠地砌了一壶茶过来。聂芜衣见他手生,虎口处皆是茧子,心下觉得纳闷,这人搞不好是个练家子。
聂芜衣兄台是哪里人?
那店小二冷着脸,兴许是觉得他这样出众的少年确实少见,而且还是从鬼谷林那个方向过来的。才道
店小二凌昌人。你哪里人?
聂芜衣鬼谷林。
聂芜衣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说。
店小二你说什么!?!
店小二的眼神一变,不知怎么的,从驿站里又出来几个人,都围着他。
聂芜衣我就是在鬼谷林附近,采采草药什么的。那鬼地方,我就是想进去也出不来。这不是鬼谷林名字响亮些嘛。
聂芜衣一口茶水险些喷了出来,看这些人听到这三个字的反应这么大,莫不是师父的仇家?
店小二最好是这样。
店小二这才表情松了下来,另一个人才宽慰着说。
店小三大哥,你别这么紧张,这小哥模样生得是俊,但咱小姐是女娃娃,你看这小哥,黑黝黝的,怎么也不可能。
聂芜衣心下觉得奇怪,难道他们在等什么人?这事还和师父有关系?聂芜衣摆摆头,师父已死,江湖恩怨一笔勾销。准备溜之大吉,一个鬼谷林已经让他们反应这么大。强压下心中的好奇,解了渴就准备走。
店小三哎,你还没给钱呢。
聂芜衣对不住了,我今儿没带钱。
聂芜衣笑容满面地说,看动作,准备喝霸王茶🍵了。
店小二算了,你走吧,咱们也不差这几个茶钱。
那个被称之为“大哥”的店小二摆了摆手,示意他快走。聂芜衣脚下生风,一溜烟就轻功一运,飞出去几丈远。
远远瞥见一个赶牛车的农民,聂芜衣觉得一切都新奇不已,轻点脚尖,飞步而去。
聂芜衣这位兄台,能否捎我一程?
赶牛的中年大汉牵住牛绳,回头一看,好俊俏的少年。眉眼如山峰般刚毅,顾盼生飞,玉树临风,只可惜身量未足,略显得有些单薄。
聂芜衣摸了摸脑袋,难道自己易容失败了,于是又试探性上前。
聂芜衣大爷,邛城您去吗?
大汉回过神来,红了脸,才讷讷地开口。
赶牛大汉我这趟刚好去邛城卖些草料,战事正吃紧呢,到处都在征兵。我只到城门口附近的草料场,军爷让我送些战马吃的草料。
聂芜衣没问题,没问题,多谢大爷了。
聂芜衣纵身一跃,跳上了牛车后面的草垛子,随手掐掉一根稻草,叼在嘴里,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聂芜衣我说大爷,哪里打仗啊?最近有什么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