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晴姐姐……救我!!”江户川柯南那时冲着我喊道。
可他明明刚刚在看到我之后,还特意躲了起来。
要不要救呢?
我想我或许思考了0.5秒,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跃了几步,上前制住了要用带有乙醚的手帕弄晕他的陌生女人。
那女人很惊讶,仿佛没意料到我这样快的动作,可却看起来并不慌张,反而有一种“恶作剧被抓包”的懊恼感。
真奇怪,我竟然能看得出来……她的眼睛很清澈。
拐.卖.儿.童的人会有这种清澈的眼神吗?
“古晴姐姐,快救我,我不认识她。”柯南见我迟疑,忙喊道。
我微眯了眯眼,用上「凝」,不意外的看到戴着平光眼镜的胖女人头上有一行白色的名字。
工藤有希子。
日.本曾经家喻户晓的女明星,原名“藤峰有希子”,后嫁给工藤优作为妻,工藤新一的……母亲。
几秒后,我松开了手,工藤有希子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将手绢放回到她的手中,顿了顿,转身离开。
“什么?!”江户川柯南震惊的看向我,“你……”
话音未落,工藤有希子用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黑发的孩子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倒了下去。
我回过头,正对上工藤有希子抱起自己变小的孩子,她似乎冲我笑了笑,上了一辆汽车,疾驶离开。
真是头疼。
我揉了揉太阳穴,有预感这次过后,江户川柯南对我的评价一定又会多两样,譬如,见死不救,又譬如,忘恩负义……
毛利家对我有收留的恩情,可我却对毛利兰的青梅竹马见死不救。
但目前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我加快了步伐,向着波洛走去。
看到仍然完好的门,我松了口气,插入钥匙,刚打开门,就正对上一记凛冽的拳风。
!
我偏头躲开,银发男人的另一拳又接踵而至,他的身手不错,招式也很狠厉,能看出来经常近身格斗。
但他的伤恐怕不允许他这样不顾及的攻击,第二拳我没有躲,同样用拳对了回去。
攻击中下意识使用了「念」。
他顿了顿,不知为何,或许是没意料到我的攻击,也或许是牵动了伤口。
当然第二点我持几分怀疑,能在开门的一瞬准确攻击的人,不会因为伤口牵动的疼痛而退缩。
但很可惜,他顿的这一瞬,我抬起手肘,击向他的肩头,抬脚,踹向了他的腹部。
“咳……”银发男人闷哼一声,几乎要站不稳,他捂住腹部,鲜血浸过缠绕的绷带透过指缝里流出,滴落在地上。
“还要再打吗?”我将掉在地上的药品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以你现在的伤势,不可能打得过我的。”
“你……是什么人?”明明处于劣势,但这位琴酒先生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恐惧或不安,只是探究的问道。
我实在无奈,“先生,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我只是在晚上散步,却无缘无故被你用枪挟持。在你失血过多晕倒之后,好心将你带回自己的住所治伤。买好需要的绷带和药品回来,开门又正好对上你的拳头。”
顿了顿,我说道:“如果真的要论我是什么人,那或许「我」可以称之为:救了你命的人。”
“你认为呢?先生。”
“那种力、身手……咳咳,”似乎是压抑着疼痛,他微微有些喘息,“是谁教的你?”
真是奇怪的问题。
我的身手么?坦白来说,在流星街,大多数人的身手都来源于实战。总不能说,教我格斗的老师是所有我杀的人以及想杀我的人。
“我记不清了。”我对着他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琴酒似乎还要再问,可却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的踉跄一步,倒了下去。
又晕倒了。
我叹了口气,就说血不能像自来水一样流的。
从前有个农夫,看到一条冻僵的蛇,善心大作将它救了回来。可当蛇醒来之后,却将农夫活活咬死了。
这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有时会写在儿童读物警醒孩子。
我弯下腰,看着男人苍白的唇色,但我应该不算农夫,毕竟……我将你带回来的有我的目的,也绝不会……被你咬伤。
可细想想。
说不定……我才是那条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