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裙,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显得格外的恬静美好,身旁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心里早己不是滋味。他回想着女人身上各种各样的伤疤,与他身上的伤疤不同的是他身上的伤疤各种刀支和子弹的划痕是荣誉的勋章。而女人身上的是各种被侮辱欧打的痕迹,新的.旧的.棍子打的、长鞭扇的……各种各样无一不在她身上体现出来。如果当时自己能把她一回T国,也不至于让然后来的她想不通而去选择跳海。当年的小姑娘是多么的可爱,是多么的惹人喜爱。和他们住在一起的长辈就没有不喜欢她的,就连郁郁寡欢的上官氏也会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如今躺在床上的人放心,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一个“加泰尔去查!”
“是!”
“查……查什么?”
上官兆冥脸色犹如灰寂多了一丝暴怒“我要一丝不苟,原原本本的知道是谁TM有这个胆子敢对她下这么狠的死手”
“是!”
……
半个月后的许念凝气色好了很多,从开始的“死鱼”有了许多活气。私人医生像往常一样给她做了检查“许小姐的病情非常好,大概这几周便能醒来!”两排外的男人单手插着口袋,小口抿着手中的烟,在阳光的照耀下冷冰冰的脸上舒展了几分“加泰尔,送送陆医生”男人开口道。加泰尔走出阳台对陆医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宽阔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上官北冥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他捋了捋许念凝额头上的几根头发。他不知道等她醒来后还会不会记得他是谁?他不知道她面对如今的他会不会害怕,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嫌弃他如今身子陷入一半泥潭里的自己。当他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多怕她真的像宋阏鸿口中说的是具女尸,他自己还没能好好报答她,她就离开了他。也许是许念凝活的太苦了,老天爷看不过去把她送回上官北冥身边让上官北冥好好弥补她。也也许是上官北冥的罪孽太过深重,上天派许念凝来惩罚他。但无论哪种对上官来说都是好的。“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九爷,我进来了?”见上官没有回声,加泰尔推门而入。上官北冥烦燥的说:“有屁放,没屁滚!”加泰尔紧握着手中的资料“您让我查的东西,我查到了。”上官北冥把握着的手重新塞回了被子里“出去说”
“在你离开之后许小姐的父母便因为家暴离婚了。他父亲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躲债把许小姐和她的妹妹扔给了隔壁家的爷爷。许小姐从小善良懂事又加上性子软所以从小学起便开始有人欺负她,上了初中后许小姐便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可那些曾经欺负她的人从未想过要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那些人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许小姐胆子小从不敢还手,否则那人就会趁机报复她和她爷爷。听说许小姐还有个妹妹,可她妹妹与她走丢了。老爷子接受不了刺激又加上原本就病重所以不久后就便去世了……”加泰尔长叹一口气“许小姐长这么大是真的很不容易吧!不然也不至于想不开在自己生日的那一天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男人紧皱远望窗外,海面上风平浪静,还有几只海欧在嬉戏看起来一和谐。可男人心里好像好只无形的手紧紧握着男人的心,握的他喘不过气。“把欺负过她的人,以双倍的手段赏赐回去。至于那几个‘公子哥’……”男人嘴角上扬“立该停止与东南亚有关的合作,在欧美市场那边多‘帮衬’一点,毕竟那么久手也应该累了。正好斯莱特林那边正好有批新品,可以拿他们试试手!”
“许小姐会开口说话了!”一个佣急匆匆的跑的上官北冥跟前“陆医生正在里面……”还等佣人说完,上官兆冥就大步流星的赶回了房间。大床上的女人脸色还泛着些许的白,干裂的唇反复念着“妈妈……北冥哥哥……你们为什么不要凝凝了……”眼角还有两行末干的泪水,揪着男人心疼。但听到她喊着自己的名字又莫名的喜愉,因为多年不见她嘴里一直念着自己的名字。这就说明她还记得他或者说她心里一直有着他的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