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游龙老黄啊,国内异人界最近还算太太平吧?
黄伯仁那可不,边境上如今也风平浪静的,大战之后,双方都还在调整呢……
毕游龙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小心对方再次伺机渗透进来,毕竟也是戒心最容易松懈的时候……
黄伯仁哎呀,这我能不知道嘛,放心吧放心吧,边境关口的审查都是最严的……
毕游龙哼,一直说着最严,那怎么还出了免税商店偷卖香米这种事?!
黄伯仁嘿,你今天是非要数落我几句是吧?!
赵方旭哎呀行了吧,你们俩现在是闲着没事儿,就喜欢来公司逗闷子是吧?!
毕游龙怎么着,这老小子干活儿不地道,还不许我问两句了?
黄伯仁我看你这就是闲的,从前大江南北到处跑哪会儿,怎么不见你这么多嘴多舌?!
毕游龙那会儿是没空教训你……
黄伯仁嘿,我这……
赵方旭停停停,你俩这上了岁数,嘴怎么还越来越碎了,哎呀喝茶喝茶,今儿个石川会长刚送了上好的绿茶来,你们算是有口福了……
黄伯仁哟,这不年不节的,石川信怎么想起来给我们送礼了?
毕游龙东瀛异人界欠咱们的还少吗?几盒茶叶算什么……
赵方旭这话虽是不错,可石川会长此番送礼,其实是有其他的事想请我们帮忙……
黄伯仁哟,这还有事相求啊?!
毕游龙八成不会是啥容易的事……
与此同时,雪瞳的办公室里也正讨论着这些事……
林妤歆榔头男吗?这种都市传说居然真的会发生……
贺峻霖多新鲜呐,能成为都市传说的,那多半都是有点现实依据的……
楚雪瞳东瀛历来都是都市传说的重要发祥地,如今居然又出了榔头男这事,还真是多灾多难呢……
苏新皓说的就是啊,而且这次居然是全国多地频发,很多地方甚至隔天都会出现一个新的受害者,听说有些小镇都已经禁止居民在太阳落山后出门了……
贺峻霖这事儿原本也属于东瀛内政,轮不到我们出面的,可就这么巧,前些天有去东瀛旅行的华夏人也遭遇了袭击,外交部门直接问责东瀛了,东瀛察觉到这里面可能有异人势力牵扯其中,所以委托鱼龙会来处理此事,而鱼龙会的人手和精力都不足,所以便直接向我们开口了呗……
楚雪瞳如果我们真要介入调查的话,那派人去东瀛实地调查应该是避免不了的了吧?
林妤歆嗯,浩翔已经吩咐下去了,过几日全真和我茅山的精锐弟子便会分成不同小组陆续前往东瀛各地调查取证了……
楚雪瞳交给手下弟子们去做吗?
贺峻霖那是当然,就算是帮忙,也没必要投入太多精力吧?毕竟是别国的事,涉入太深也容易招闲话……
苏新皓这倒是,这事儿扯上了榔头男,所以听起来确实是诡异了些,但仔细想想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事,其实也就和连环恶性刑事案件没啥大区别,这样的投入自然也是够了……
楚雪瞳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但就怕这事背后还有更深的牵扯……
林妤歆更深的牵扯,雪瞳你是指……
楚雪瞳鱼龙会主导东瀛异人界百余年了,若只是寻常的异人势力涉案,他们即便抓不住对方,至少也能把对方的正体给搞清楚吧?可如今这局面……
贺峻霖也是哦,鱼龙会怎么也算是地头蛇吧,出了这档子事,他们居然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这么想着,倒确实是有几分可疑了……
苏新皓既然一点线索都没有,那又怎么能确定这事儿的背后有异人势力介入呢?
严浩翔那自然是发现了行炁的痕迹呗……
正说着,严浩翔又缓步踏入了雪瞳的办公室,吓得苏新皓与贺峻霖全都一激灵……
严浩翔好了好了,今天有事,就先不考教你们俩了……
林妤歆怎么了,是东瀛那儿又有新情况了?
严浩翔先行前往查验的弟子们已经传回了线报,说是行凶之地确实发现了行炁的痕迹,只是这痕迹看着,却不像是东瀛一脉的手段所留……
楚雪瞳哦,这么说,是有其他势力涉入东瀛,做下了这些事?
贺峻霖这可是奇了,东瀛异人界虽然这些日子是有些式微,但论体量也绝非等闲,敢跑到东瀛地界上去找麻烦的,这究竟是……
严浩翔少不得,又是咱们的老对头在背后搅动风云呢……
林妤歆啥?!这事儿还跟福音会有关?!
苏新皓我的天呐,这群孙子是真不做人啊?!
刘耀文他们要是做人的话,咱们至于要这么南征北战吗?
正说着,刘耀文也带着六斤和土豆走了进来……
苏新皓哎呀姐夫,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刘耀文今天在外有任务,结束后就直接过来了……看样子,是福音会又来搞事了?
严浩翔此事亦是东瀛鱼龙会的请求牵扯出来的,赵爷爷已亲自知会过那爷,想必刘护法与张护法应该也都知悉了吧?
刘耀文是那么回事啊,福音会对东瀛出手,意欲何为?
贺峻霖多半又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之局呗,东瀛如今又有何利可图?福音会心心念念的,不还是咱们华夏吗?
林妤歆哦,那如今我们派人前去东瀛,不等于主动入了局吗?!
严浩翔入局自然是不可避免的,而且不入局,又该怎么破局呢?
刘耀文不错,无论是正面交锋,还是台面下暗斗,总得应战,才有胜算……
楚雪瞳嗯,但这确实是一步险棋,眼下对方的具体意图未明,最危险的,还是在前线的兄弟们,严董……
严浩翔我自会关照前往东瀛的弟子们注意安全,要是他们有半分折损,必要福音会血债血偿!
苏新皓传闻全真派性命双修,出阳神的功夫登峰造极,如果以灵魂之躯潜入东瀛探查,是否会安全些?
林妤歆这怎么行,要是碰上专门克制灵体的异人手段,岂不是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