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和卡莱尔匆匆赶到塞恩思伯里· 泰勒先生的宅邸。
这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之所以来的这么晚,还是因为来的路上,伊莱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佩剑还在父亲那儿。无奈只能和卡莱尔去就近的剑铺买一把。
结果就只找到两家。
西边那家质量太差,一劈就断,南边的更别说了,不仅质量差,价格还比西边的高。
无奈只能先来,只是……
“就这么进去吗?”
卡莱尔站在一旁挠了挠头。
他说这话其实也不奇怪。伊莱甚至也怀疑蒲柏给的地址是不是记错了。
眼前的宅子看着挺豪华的,还有一个较大的院子,搁置着马匹,货物。
伊莱也是注意到了这点,断定这肯定是塞恩思伯里·泰勒先生的宅邸。刚准备叫人开门,身后传来叫喊声
“喂!让一让!这马受惊了!快让开!……”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一匹白马向着他们横冲直撞了过来。
卡莱尔看了一眼,躲开了,伊莱眼看着就要撞上了,千钧一发之际,伊莱手抵着马头,跳上马背,那马受惊,向后仰去,伊莱夹着马身,揪着马耳朵向后倒。伊莱跳了下来。
“咚!”
马倒在地上,嘴里发出长鸣,宣泄着它的痛苦。
“真是谢谢你,你们没事吧?”
那人连忙跑过来询问。
卡莱尔没有说话,心里则有些惊讶,
这还是个孩子吗?
那马站了起来,似乎有些晕眩,摇了摇头,随后看见伊莱,躲在了那人身后。
那人安抚着马,看伊莱他们站在门外,问道:
“你们是塞恩思伯里老爷的客人吗?”
“哦,我们是……EM的……”
卡莱尔还没说完就被拽着带进府里,伊莱紧随其后。
那人拴好马,带着伊莱他们去见塞恩思伯里先生。
“梆、梆、梆。”
“老爷,信上的事儿说成了!EM的人来了!”
“让他们进来!”
“是,老爷。”
……
经过商议,他们准备第二天出发。
所以伊莱两人今晚只能住在府上,实话说,这很草率。
但……
“精彩的戏码怎会不需要彩排呢?更何况是蓄谋已久的针对……”
男人脸上挂着笑,他面前的人正是牵马的那个。
卧底?
“主子,这次EM来的只有两个sw.。”
男人皱眉,眼神却闪过一丝……
失落?!
蒲柏·珀西,你还是那么小看我吗?
男人心里一阵抽痛,他不愿想起那个人,但他必须想起,时刻记得。
“退下吧。”
“是。”
那人走后,男人盯着手上的疤出了神。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神情阴冷,但话语却是那么温柔。
“列蒂西雅女士,他不自己过来吗?”
“呃……我怕你们又打起来。说真的,他没打算和你道歉……”
“那他就没想解释一下!”
男人被戳中了痛处,像一只炸毛的猫咪。
“哇哦,哇哦,这种事没必要解释吧,毕竟都过这么久了。他也没想到你会在这儿,但“旧骑士”是王公贵族的一大隐患,必须除掉。”
“呵,这就开始偏袒他们了?多不公平啊。”
“ 艾塞亚·库克,我们是拿钱办事,放心~,不会死人的。”
“就两个人,太自信了吧。放心,我会遵守约定的,但我不会输。
我们走着瞧。”
蓄谋已久?
约定?
他们的对话还真是云里雾里。
那个男人又是谁?
他和蒲柏又是什么关系呢?
……
夜渐渐的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