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华浅一行人出了煌城。
仲溪午在城楼上远远的看着,目光深远,吩咐高内侍:“让暗卫跟上去,一定要保护好她们的安全。”
阿浅,我会整顿好仲氏,我一定会接你回来的,等我。
另一处,仲夜阑带着南风也在看着华浅一行人的离开,
以后还会见面吗?怎么好好的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他吩咐南风:“回去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启程去南方。”
南风默默的跟在他后面,忽然来了一句:“大爷,我想成家了。”
“啊?”仲夜阑恍惚,待反应过来道:“是啊,你也是到了成家的年纪了,有没有喜欢的女子?我让管家帮你找一个?”
南风笑笑没有作声。
半夜,睡在耳房的灵珑,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到一声惨叫,连忙坐起奔到门口。
只见一黑衣人从牧遥房里出来,声音幽冷:“不想死就乖乖的回去睡觉。”
灵珑迟疑了一下,转身睡到了自己的小木床上,她原以为自己一定会战战兢兢,整晚睡不着的,结果没想到却是这几天来睡得最好的一次,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
江南水乡的生活真是悠闲又惬意。
华文昂在镇上开了个香药铺,只卖些寻常香粉,华深跟着爹爹在铺子里站柜台,做着香粉生意,倒也游刃有余。
华浅陪华夫人做做针线活儿,有时候千芷陪着去游游湖晒晒太阳,感慨真是从没有过这么轻松的惬意日子。
还交了一个叫芸娘的新朋友。
这日,华浅和千芷刚从外面游玩回来,华戎舟别别扭扭的来汇报说,有人来应聘新护卫。
南风从后面出来,黑了,瘦了,却也更刚毅了,他看着千芷说,我处理了一些事,对不起,我来晚了。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
华浅又见到了那个桃花眼的漂亮男人。
她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从背后拿出一支点点花苞的桃树枝,说,桃树都长新花苞了,你就不想来点桃花罩着你?
她说,烂桃花多了也不好,昨日才刚收到家主来信,说整顿的差不多了,不日就来接我去煌城呢。
他说,去煌城有啥好?在煌城你就是只困在笼中的鸟儿,不如和我去到处游山玩水,吃喝玩乐,爷还能亏待了你?
她说,切,拉倒吧,总有一天你也要继承家业,也要走他走的路,你们其实是同一类人。
他说,我才不和那倒霉蛋同一类呢,他又要面子又要里子,又要顾及规矩身份,我不要脸,我就是一泼皮,泼皮就是想干啥就干啥。
她说,你就不怕被他千里追杀?
他说,有啥好怕的?他追他的,我们玩我们的,不快乐的是他,再说了,不还有你吗?你会保护我的。
她说,我可保护不了你,他疯起来要动你,我可没能力阻止。
他说,你说的动是怎么动?他要是想三个人一起游山玩水,我也是不介意的呀。
华浅被整无语了,他果然对自己定位很准确,就是个不要脸的泼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