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竹林的小石桌旁,华浅在等待,果然,一会后,伍朔漠来了。
“你就是仲氏的大娘子?名叫华浅的?”伍朔漠的桃花眼放电:“和传闻中有点不一样嘛”
华浅也懒得知道传闻中的她是什么样子的,无非就是嚣张跋扈?恶毒阴险?或者是愚蠢不堪?
“伍少主找我有事?”
“我想知道,你刚才为何帮我?”
居然被这笨小子看出来了,华浅心想,不承认道:“你想多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香?”
伍朔漠也不纠结,这华浅频频对他注目,他就当作是被他迷人的丰姿所吸引吧。
“我们谈个交易怎么样?”
果然来了,华浅窃笑。
“我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交易好谈,伍少主想谈生意还是去找我家大爷去谈吧。”
“这笔生意我只能和你谈,我们各取所需。”
“哦?我们能有什么各取所需的?”
“我看上你家女使了,但那女使和你夫君似乎关系不简单,我们合作,让女使跟我走,这样你夫君还是你的。”
“可是男人三妻四妾有何不可?”华浅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伍朔漠怔住了,想不到她会这样说:“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如果你真不在乎就不会舍命为他挡那一箭。”
华浅果然皱眉,然后骂骂咧咧起来:“你不说我都忘了,也不知是哪个无耻小贼射了我一箭,到今天我还时不时的咳嗽呢。”
伍朔漠尴尬的摸摸鼻子,装作无事发生:“我们还是谈谈合作吧。”
华浅拒绝,“没什么好谈的,你要谈找大爷谈。”边说边起身就走。
伍朔漠伸手拦她:“大娘子且慢……”
“伍少主这是想干什么?”旁边忽然响起个严厉的男声,“对女眷这样拉拉扯扯太无礼了吧。”
仲溪午从竹林边走了过来,背着手,板着脸,眼神冰冷。
伍朔漠放下手,对华浅微微一笑:“我们下次再谈。”又拱手向仲溪午简单施了一礼,离开了。
看他走远,仲溪午转过身对了华浅,脸色柔和了许多:“他可是为难了你?”
华浅摇头:“不曾,放心吧,我没那么好欺负。”
仲溪午放下心:“陪我到林子里散散步吧”
“不要,”华浅摇头,又神秘一笑:“呆会我先走,你等会儿跟过来,我给你送份大礼”
“哦?”仲溪午挑眉。
出了林子,沿着前世的那条小道往外走,刚路过假山,果然华曼带着婢女端着醒酒汤过来了。
华浅拦住去路。
“哟,这是和哪个男人从林子里幽会出来了?”华曼嘲讽。
华浅不理这茬,反问:“堂姐这样行色匆匆,是要去哪儿呢?”
华曼骄傲的道:“我给家主送醒酒汤呢,你快滚开,”
华浅冷笑:“堂姐入这仲氏园中也两三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小家子气?到底是出生不同,有些人天生就是粗鄙不堪。”
“你……”华曼气急,口不择言:“等我做了这仲氏园的当家主母,定要叫你们这溅人父女好看。”
“放肆,”仲溪午从假山后面出来,阴寒着脸:“我怎么不知你还能做这仲氏园的主了?原本给你三分薄面,是看在华都管的面子上,却不想让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华曼慌忙跪下请罪,把罪名推到华浅身上;“都是华浅逼我说的,这不是我的本意。”
华浅好笑:“你自己不这样想,谁还能逼你说?”一边装模作样的扶着头:“这外面风大,我有些受不住,就先回去了,家主莫生气,千万要轻点惩罚堂姐。”
听着她的茶言茶语,华曼气得脸色发青,一时失去了理智,端起旁边的醒酒汤,就向华浅砸去。
“阿浅小心,”仲溪午冲过来,挡在华浅身前。
砰的一声,一碗滚烫的醒酒汤尽数泼在仲溪午身上。
“家主,”众人齐呼,华曼吓得大惊失色。
“唔住她的嘴,把她拖出去。”仲溪午忍着痛吩咐随行小厮。
“高禹,你再帮我去拿件换洗衣服,”
“是,”高内侍担忧的看一眼家主,拖住婢女急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