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仆妇汇报完昨晚大爷书房里发生的一切,华浅冷冷一笑。
牧遥啊牧遥,你果然是比我狠,
想当初自己也只不过敢下药让大爷昏睡了一觉,让仲夜阑以为两人有了夫妻之实,而实际上自己却还是清白之身,
牧遥却真的敢下媚药,真的让两人行了夫妻之事,是个狠人,也说明了这次牧遥破釜沉舟的决心。
华浅庆幸还好这一次自己谋划的早。
把自己收拾妥当,华浅带着千芷来到书房,南风本来在打瞌睡,看到他们瞬间醒了。
“大、大娘子来啦,”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还跨一步挡在了门前。
“大爷在吗?我来看看大爷,”华浅扒拉他,假装要进去。
“大爷、大爷不在呢,一早就出去办公了。”南风挡在门口不让进,却心虚的不敢看大娘子和千芷的脸。
华浅好笑的看他那慌乱的样子,也不拆穿他,反正她也不是真心想进去。
“大爷既不在,我就不进去了,大爷回来和大爷说一声,我出去买些物件。”
“大娘子慢走,我回头和大爷说。”南风松了一口气,等她们转身走远了,才敢擦了擦流下的冷汗。
屋子里,仲夜阑和牧遥也醒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仲夜阑药效已解了,身体恢复正常,脑子里对昨夜的事也记得清楚。
他看着牧遥,神情冰冷。
他原来对牧遥是很敬重的,一个女孩子突然遭了那么大的变故,怎么不让人担心和心疼?
他也不否认他曾经对牧遥很有好感,要不然也不会冒险救她。
曾经,他对和牧遥之间的那种拉扯暧昧也是甘之如饴,极大的满足了他男人的虚荣心。
可是人的劣根性就是,当你喜欢一个人时,她的所有在你眼中都是好的,她即使做了错事,你也能自行给她找到合适的理由。
可一旦这种好感不在了时,错误反而会放得更大。
就像现在,原本牧遥在他心中可能是个高岭之花,可是给一个已婚男人下媚药,寻求鱼水之欢,这是一个怎样浪荡的女人才能做出的事儿?
荡妇。
这是仲夜阑在此刻对牧遥的评价。
牧遥现在还不知道仲夜阑对他的真实想法,只是仲夜阑脸色太冷,让她有点忐忑。
他生气了吗?无论什么人被人这么算计都会生气吧。
可是昨晚上她也是受尽了碾压,她一个清白之身的黄花闺女,把最宝贵的身子给了你,这种错误是可以抵消的吧。
大爷原来对她就很有好感,他也是个肯负责任的男人,只要消了气,是不会不管她的。
牧遥还是很有信心。
一个男人,你把身子给了他,他对你肯定是不同的,以后再好好伺候他,让他享尽了那事的乐趣,那以后他还不是什么都听你的。
牧遥想着灵珑说的那些话。
灵珑被华深买走了,现在是华深的宠妾,华深为她解散了后院。
连华深那样的浪荡子都能为灵珑做到这一步,那仲夜阑本来就是个责任心强的伟男人,又岂会对她不管不顾?
这才是她报仇的第一步呢,后面华浅你就等着吧,我不但要抢你的男人,我还要要你的命。
牧遥想到这里,也不顾身上的疼痛了,就这么赤裸了身子向仲夜阑靠过去,
“大爷,我是真心爱慕你,现在我把女子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你,你可算是知道了我爱你的决心?”
雪白的身子上布满青紫的淤痕,***************可以想象昨夜有多么疯狂。
她赤果着身子,说着这些深情的话,在男人眼中,却像是在求欢一般。
仲夜阑嗤笑,眼中尽是嘲讽。
果然是荡妇淫娃,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
男人爱你,你的身子才宝贵,男人不爱你,你的主动献身,你越是娇媚勾引,他只会越认为你是下贱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