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浅晃晃悠悠回到自己院子,她已不是原来那个恋爱脑的华浅,但表面工夫还是要做的
成王败寇。
呵呵,她可牢记着长公主的这句话呢。
躺在躺椅上,迷迷糊糊间刚要睡着,感觉眼前有个影子一晃。
睁开眼,那人着一身玉色暗纹团花锦袍,容貌清俊秀雅,正挂着一抹浅笑看着她。
“家主怎么又来了?没有公事要办吗?”心里暗暗排腹,你是家主,怎么这么闲呢?
丝毫没去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起身行礼?这么没礼貌是不是有点大不敬?
仲溪午也一点没注意,他早就把女使都赶出去了,就这么大刺刺的往躺椅旁边一坐。
“听闻师嫂亲手给师兄做了银耳莲子羹?师嫂难道不知师兄不爱食甜?而我自小就爱食甜的吗?”
华浅知道又是银杏给他报信了。
上一世到最后华浅才知道银杏是仲溪午眼线,导致被偷了证据,吃了大亏。
这一世重来本想除了银杏,想想又算了,银杏还有用,只要自己一有麻烦,自有银杏通知仲溪午前来解救,这多省事儿啊。
只要那件秘密不被银杏知道就行。
前一世把证据留着也是个很愚蠢的行为,这一世她早就想好了,等到时候证据一到手,立马就烧掉。
“家主喜欢食甜,我让千芷给你盛一碗。”
“现在不急,我走时打包带走。
华浅被气笑了,感情是来吃白食的。
“阿浅身子可大好了?下月品香宴能参加吗?”仲溪午不叫师嫂又叫她小名。
华浅也懒得纠正他:“放心,我爬也会爬着去的。”
上一世品香宴上可是发生了很多趣事呢,可不能错过了。
仲溪午看她笑得贼兮兮,心痒难当,一时没控制住,手比脑子快,戳了戳她的小酒窝:
“想到什么了?笑得贼兮兮。”
华浅吓一跳,忙把他爪子拍开,胆子也太大了,在仲夜阑的宅子呢,就敢上手?
“别动手动脚的,等会儿大爷过来了。”
仲溪午自己也吓一跳,见华浅没生气,只是担心被仲夜阑看到,放下心来:“城西的铺子出了点事,我让师兄去处理了,不到天黑回不来。”
“城西那边不是一直李总管负责吗?”
“嗯,是啊,”仲溪午一本正经:“可是师兄去一定会处理的更好。”
真不要脸,够卑鄙,华浅心里偷偷的骂,前两世自己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狗,这么老奸巨猾呢?
华浅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儿。
有一就有二,华浅怀疑是不是这一世她对仲溪午脸色太好了?让他有点蹬鼻子上脸?
随在身侧的手指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过了一会,又被轻捏了一下。
华浅叹口气,看向仲溪午,仲溪午正若无其事的在欣赏四周的字画。
真是个幼稚鬼。
“家主,你是不是真的很闲?”她询问。
“阿浅可是有事要吩咐?”他笑眯眯。
“我核桃仁没有了,家主如果闲得慌,帮我把那篮子核桃砸了吧。”她有意为难。
仲溪午看到旁边的桌子上那半篮子核桃,立刻拿起工具,开始工作。
“那如果我砸完了,能不能吃到阿浅亲手煮的核桃粥?”
华浅看他没有经验,又用力量不匀,把核桃砸的到处滚落,又担心他砸到手,忙从躺椅上起身。
“好啦祖宗,开玩笑呢,谁叫你真砸了。”
华浅拉住了他的手。
仲溪午感受着那小手的柔软,感觉心头的那棵小草蹭的一下就长出了一片草原。
草原的草儿随着风儿飘呀飘,飘得他每个毛孔都又舒爽又难受。
他想反手把阿浅抱住,却又怕把阿浅吓着了。
华浅本来倒没有多想,但仲溪午的眼神太过炽热,让她一时慌了神,心脏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她忍不住唾弃自己,都三世为人了,怎么还是抵挡不了男色的诱惑?
她放开手,装作若无其事:“家主小心手,要砸坏了,我可怎么担当的起?”
仲溪午努力压抑着心头的骚动:“阿浅还没回答我,我能不能有幸吃到阿浅亲手煮的核桃粥?”
华浅红了脸,白他一眼:“回去等着便是。”
这一眼,仲溪午只觉得又娇又嗲,又软又媚,就好像入口即化的奶糕,撩人于无形,恨不得出去夜跑3公里。
华浅看他的样子怕他又要发癫,连忙叫银杏:“银杏,快去叫高内侍,家主要回去了。”
想了想又说:“给他打包一碗莲子羹带回去。”
仲溪午眼神迷离:“阿浅别忘了还有……”
“知道了知道了,”高内侍进来,华浅怕他又说什么离谱的话,赶快把他往外推。
“高内侍快带家主回去吧,家主该吃药了。”
第二天早上,仲氏园的小厮推开书房门给家主送早膳。
家主正捧着个胭脂水釉玉碗在喝粥呢。
是谁一大早给家主送了早膳?
小厮感受到了职场危机,是谁想抢我的工作?明天一定要更早些来给家主送早膳。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