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脸色煞白,眉头微微皱起,呵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辈分可比你大,你的礼仪便是这么学的吗?”
“姐姐,还是不要顶撞母亲了,这样也太没有规矩了。”林浣清接腔道。
“我爹走之前说了,将军府一切以我为尊,这便是将军府的规矩,姜姨娘。”林苒对着姜初淡淡笑道,温温柔柔的眼底却藏着一丝无人窥探的挑衅。
“林苒,你就是这么对你长辈说话的吗,我从来不记得将军有说过这句话,有谁记得吗?”姜初朝大厅的奴仆们问道,迫于姜初的威压,无人敢应答,纷纷摇头,“大家都不记得,林苒你欺骗长辈,并且未按时进府,迟归,按林府家规该杖二十,入祠堂。”
姜初暗中窃喜,终于压下了林苒刚刚的威风,还好林府的人都是站在自己这边。
而至于林鹤川有没有讲过这句话,肯定是讲过的,但是现在讲出来,无人可以庇佑自己,谁都不想惹上麻烦。.
“姨娘,你是要乱了林府的规矩吗?我是嫡女,但是从小身体不好,若是禁不起打和祠堂的冷风,不小心死了过去,那我爹不就回来,怕是这林府要翻天了。”林苒张嘴,眼中满满的无辜与柔弱,让人看了不禁怜爱。
而此时姜初心头微微一颤,心想: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众所周知,林府的处刑人,行杖就是伤骨不伤皮,外表看起来很快就会好起来,甚至在当时都没有什么大事,但是骨头不久就会慢慢散掉,最终残疾瘫痪,却让人查不出病因。若是再加上那彻夜冷风刺骨的祠堂跪罚,岂不是直接给这娇弱弱的小姑娘送走了。
姜初扶额无奈,一时却想不到什么好的应对方法。
“姐姐,我可是听说那龙泽蓝溪附近的树林多的是地痞流氓,而姐姐回来的晚了,外界早已众说纷纭,这可是让我林府名节不保啊,还请母亲严惩姐姐,以正家风。”说完林浣清便跪在地上,一副大义凛然,大义灭亲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报效国家呢!
林浣清眼里的狡诈和姜初的计谋被林苒尽收眼底。因为有辱家门的人,皇氏也是可以处置的,而姜初在天黎国混了这么久,又用将军府正妻的名义到处招摇撞骗,皇氏的人还是认识几个的。
“浣清啊,这都是我的家里面的事情,对你大姐名声也不好,不要外传呢!”说罢,便说乏了,让林浣清扶自己回房间收拾,而让其他的人都回去休息。
这种欲说不说,半遮半掩的事情和态度,才让底下的奴仆更加好奇,再加上林浣清和姜初的助力,不出一日,这林府大小姐被人糟蹋,水性杨花的名声就满城皆知。
这天黎国人民的吃瓜能力,不得不让林苒佩服。
“是时候反击了,漓诙,我让你打探的事情都打探好了吗?”林苒眯着弯弯的眼睛笑着说道。
“早就打探好啦,就等这东风了。”漓诙剖有文化的说道。
这漓诙身份绝对不简单,林苒知道,但是没有多讲,因为从小就在一起相依为命的感情,林苒相信漓诙不会害她,多半是那位大将军——林鹤川留下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