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光线柔和,洒在少商的脸上,让她的笑容显得更加神秘而迷人。她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嗯?这么神秘兮兮的?”凌不疑疑惑地挑了挑眉。
“进来吧,别愣着。”少商的声音轻柔,像是在邀请凌不疑进入一个秘密的梦境。
凌不疑踏步进入,心中早已答应了她无数遍。心想,夫人真是可爱得紧。
「夫人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凌不疑在心底默默念叨,嘴角忍不住上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呢?」
少商为凌不疑斟了一杯香茗,轻轻地推至他面前,未语先笑。凌不疑见状,只得无奈地端起茶杯
“说吧,究竟何事?”他问道。
“嘿嘿,子晟,你之前不是救了程小妹吗?可是她现在伤势颇重,情况不太妙。医士说,或许御医能有办法。你好事做到底,御医借我一用如何?哎,你已经喝了这杯茶,代表已经答应了,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哦。”
凌不疑轻笑
“就是为了这事”
“不然呢,你可不许反悔”
“好好好,不反悔”
说罢,便示意成医馆,几人一同去了医庐,忙活了半天,程小妹已无性命之忧
“凌将军,这位小娘子已无性命之忧,待会老夫开个方子,这几日照着喝,不出半月便能痊愈”
「这下夫人该夸我了吧,她答应的事我都做到了,嘻嘻」
护卫从外面匆匆进来,禀报道
“女公子,外面有位姓楼的公子,说要见您”
少商唬的一下站起,一副杀人般的神情冲了出去;两名武牌面面相觑,凌不疑自然也跟了过去
少商迅速踏出内堂,唰的掀开外间的帘子,果然看见分别两月的楼垚站在那里,身旁还跟着三五个家丁。
楼垚似乎也赶了很久的路,满脸风霜之色,蓑衣下的衣裳也湿了半边。他乍见少商,满脸都是喜色,可还不等他张嘴说出半个字,少商已一阵风似的走过去,闷声不响的扯住楼小公子的袖子用力往外拖。
若论力气,三个少商也拖不动楼垚,但楼垚哪会跟女孩比力气,当然顺着少商被拉到屋外的庭院,几个家丁自有眼色,不会上前护主。
少商一头扎进瓢泼大雨中,双目通红,大声道:
“你来干什么!又来要挟我!”她现在真是烦透了这帮生在安乐窝里的公子小姐!
大雨滂泼,女孩转眼就湿了大半衣裳。楼垚一看不对,连忙将自己肩上的蓑衣脱下来往女孩身上披,嘴里结结巴巴道:“不是的,我上回说了,我十分仰慕你……”
少商用力推开少年手中的蓑衣,咆哮着尖叫:“你给我闭嘴!谁要你仰幕!我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看见三份颜色就仰慕,你这无知竖子,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究州出了什么事?!你还惦记这一文不值的仰慕?你吃饱了撑着呀!我告诉你,我这人尖酸刻薄,睚眦必报,心胸狭窄,心肠歹毒,满肚子鬼崇却无半分能耐!只靠着父兄庇护才张牙舞爪到现在,实是百无一用!有甚可“仰慕”的......
楼垚不顾女孩犹自激愤的说个不停,上前一把拽住后奋力将蓑衣盖在她头肩上,然后连退三大步,鼓足胸腔的力气,犹如雷鸣般大吼道:“你先听我说!”
少商被吓了一跳,呆呆的裹着蓑衣住了嘴。
楼垚深吸一口气,但因雨水流了满脸,险些将水吸了进鼻孔,狼狈的咳咳数声后,他才大声道:“那日都城外给你送行,我就想说了,其实万家宴客那日我一回去就跟家母禀明要娶你!家母起初当我说笑,我在她屋前跪了_跪了约有半柱香,母亲这才答应去信究州向父亲询问此事。
这一切都被在不远处的凌不疑看了个正着